第五十三章,坐上来自己动。(2/3)

贺洲笑意在脸上晕染开来,他说:“好啊。”

何况少年懂事又善良,不会做什么错事。

“去把门反锁上,乖。”贺洲一般在少年面前不会表现出他多强势的一面,但他强势的时候,白棠总是无法拒绝的。

少年既局促又不安,隐隐还有几分期待,说话带着几分结巴:“你身体不好,我,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白棠的目光打量着整个病房,似乎在搜寻着什么,最后的视线才移到了贺洲脸上来,脸颊只微微泛红告诉人:“没有润滑。”

贺洲伤的不重也不轻,没昏迷多久就醒了。

“其实不是的,我只喜欢你。满意了吗?”贺洲坐在病床上,装出几分病弱的态度,勾了勾手指,“糖糖,过来,我想亲你。”

医生说刀扎的不算深,没有生命危险,不算严重,白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贺洲既无奈又甜蜜:“洛小姐说,怪不得我不喜欢她,原来我是个gay。”

难见的姿态,白棠却宁愿永远都看不见这副模样的贺洲。

“贺洲是歌手,那还能唱歌吗?”白棠担忧,贺洲喜欢音乐,总不能继钢琴之后,又因为他放弃了唱歌。

什么嘛,让长辈送这种东西,这是在医院诶,白棠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人一眼:“你让阿姨送的?”

顿了顿,贺洲又继续说道:“白棠,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你错了,在我这里,也是对的。

医院的单间浴室就这么大,目光所及,一眼望尽。

贺洲失声地笑了:“我没事。”

“啊?”

什么嘛,浴室能有什么好东西?白棠心里吐槽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去了浴室,沐浴液?洗发水?肏着肏着还出白沫?

这段在医院的时光,两家人不停地到医院送饭菜和炖汤补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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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为什么都要对他这样好。

“你的肺。”白棠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贺洲只扫了一眼,转而看向白棠,他说:“对不起,小糖糕,让你担心了。”

两家人因为这件事,关系似乎又好了不少。

白棠的心绪复杂万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拿着润滑就这样木然地走了出去看向贺洲挥了挥手中的润滑用眼神示意询问。

这里没有钢琴,哎,乐器之王果然是不怎么方便的乐器。

偏偏那个女生的父母要来医院求情说什么,孩子还小,还要读书,坐牢的话这辈子都毁了,她会这样做都是因为喜欢你啊,诸如此类的话。

“她跟你说什么了?”白棠发散出无限的醋意,整个病房都是酸的。

“你骗我的吧?”白棠哼哼,跟他说这件事的后续,“你不会觉得我心狠吧?”

贺洲偶尔也刷刷手机,其中有些的情况也从网络上得知,只调侃了句:我原以为小糖糕不会再这样跟人打架了。

“去浴室看看。”贺洲眼底晕染开一丝笑意,语调温柔地告诉人。

洛浅溪来过一次苏城,害得白棠醋了许久。

“贺女士送换洗用品的时候顺便带来的。”贺洲说的理所当然。

这期间,贺洲的新专也发售了,销量自然是没得说。

白棠红了眼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你以后可别这样吓我了,我再也受不住再一次了。不对,没有下一次了,以后都是我保护你。”

“放心,养得好的话。不会影响唱歌的。”医生示意病人家属放心。

白棠趁着贺洲昏迷的时候去警局把那个女生揍了一顿,如果不是警察拦着,估计也要被打的进医院。

这个深度,就算没把肺扎了个对穿,也是伤到了的。

那也太……

那对父母互相搀扶着走出医院的背影一瞬间苍老了不少,白棠心狠吗?他不认为。

几个人围在贺洲床边围成一圈,白棠的担忧有之,贺女士的心疼有之,叶女士的感激有之。

贺洲的身体状况在好转,白棠却觉得自己被养胖了。

我擦,这是什么?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弄来的?白棠摸过洗漱台上的一管润滑,他们常用的全新未拆封的。

少年依言去把房门反锁了,除却房门,他顺便将窗帘也拉上了,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贺洲病态的破碎感却特别勾人。

“下次,下次好不好?这里是病房。”白棠瞳孔骤缩。

父母是人生路上的第一位也是影响最大的一位老师,就听这两人的言语,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女生追星追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不在病房里做些什么,总对不起少年这段时间的照顾:“小糖糕,我想要你了。”

贺洲是住在单人病房的,病房里还加了一张床,白棠总是陪着他的,偶尔病房里还会传来梵婀玲悠扬的曲调。

白棠听了只觉得想笑,他和贺洲都是巴黎圣母院出来的吗?别人捅了你一刀,你还要原谅?

白棠恶狠狠地盯着这一对父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女儿还未成年,不然一定判的更久。”

贺洲无奈:“你不会觉得我是圣母吧?”

“没有,还和以前一样好看。”贺洲安慰他。

贺洲脸上有几分倦意,麻药过去了还是疼,呼吸都觉得有几分疼,他闭了闭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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