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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乐觉得还成吧，那段时间的痛苦跟后来相比又算什么，或许叶铭成功了，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居然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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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原谅秋嘉泽，但是我也不认同叶茗的做法，这个代价固然沉重，但确实叶茗有错在先，她或许无心，但是我知道你那段时间很痛苦。”

“韩帅，对不起。”

。

这也是施乐一直对韩帅不冷不热的原因，他不配当韩帅的朋友。

施乐将这串意大利文拼出来的时候，呛得眼泪差点流出来。

煤油打火机发出噌的一声脆响，烟草燃烧的声音在隧道里格外清晰，这个时间点已经很少有车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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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为A家拍摄的广告。

“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施乐打断韩帅，他怕不说就会永远都不说了，“叶茗那件事是秋嘉泽做的，叶茗向教育局或者向她姑姑举报了我和秋嘉泽的关系，我没有证据证明叶茗染上毒瘾是秋嘉泽指示，但是我知道是他。”

“施乐。”

“施乐，我们俩还用说这个？”

施乐正要挂电话的手突然顿住。

施乐抽了一口烟感觉思绪清醒了一些。

电话那头韩帅轻声说道。

“他会永远留在中国。”

他抬起眼睛顺着广告里模特的修长脚踝一直往那头看。

“我很早就知道，只是不说。”

模特横卧着，修长的两条腿几乎占满整个广告界面，施乐的目光一直在那双修长腿上游荡。

“你怎么突然……”

他漫不经心地想，现在的男人，女人们都是如此大胆奔放，在世人面前裸露身体，将自己变成世人幻想意淫的对象，真是不知检点，就像他。

他包庇了秋嘉泽。

隧道里的风将施乐的羽绒服吹得鼓胀，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施乐不知道韩帅是不是挂断电话。

那头的韩帅愣了愣，不太明白施乐的意思。

这个模特的手腕有一处纹身，很酷很漂亮的一串纹身，阿斯蒙蒂斯。

施乐正要收起电话，从此之后，他就是真正的独自一人，这种感觉很好，他不需要人陪伴。

“所以我同罪。”

如果是这个结局，韩帅很高兴。

最终，施乐停留在放在腹部的手腕上。

施乐只要不去意大利，两个人终身都不会再见面。

他觉得施乐的悲剧来自秋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