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离人心忧 小皇帝暗卫出动深山寻人(2/3)

只这几日，突然没了。

“师弟？”白汝栀抬眸。

“那个傻孩子……为您去寻千年雪芝了。”李晁哽咽了，“

午后小雪停了，金色的暖阳照进大殿，白汝栀方才午睡醒来，枕着椅背整个人慵懒温软，目光落入搁着安胎药的餐盘中，和前几日一样，空荡荡没了那些每日小礼物。

“……谁告诉你的？”他垂下长睫，目光落在那一颗红润的樱桃上，冷了声，“朕最讨厌这东西。”

晋楠若消失了一个半月，每日和安胎药一起送来的却仍和往常一样，一束新采的小花，一片着色奇特的树叶，一颗漂亮光洁的石子，一只小虎头鞋……

白汝栀撑着酸软的腰，轻轻喘了一口气，见着这反应只觉有些眩晕，像某种不安的揣测被印证，努力放平了声线：

“说，他在哪？”

白汝栀挺着肚子撑起身体，就要往殿外去：“朕自去状元府问。”

“……”白汝栀收回视线，端过那浇汁樱桃来，舀起一勺放入口中，补充道，“不必解释，朕不关心。”

温盈笑着点头，看着他一勺接一勺很快吃尽了，心想他的傻师弟也还不算太傻。

一时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他不在晋府！”李晁突然开口，苍老的声线带了一丝颤抖，“也不在京城……”

李晁仍未开口，苍老的脸上泪落不止，终是温盈看不下去了，扑上来攥住白汝栀的衣角，砰砰磕了两个头，话里哽咽道：

“求陛下不要逼师父了，他答应了楠若不告诉您，何况……何况陛下如今重孕待产，不可忧心……”

温盈就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习惯了一般叹口气，嘟囔：“我那傻师弟呀……尽出些馊主意，亏我认真按他说的来照顾陛下……”

“楠若跟着师父学医术，也算是臣的师弟了，私下便这么叫的。”温盈恭敬道。

“……他去哪了？”

“这浇汁樱桃是陛下最喜欢的，臣见膳房做了，就自作主张要了一盏来，陛下尝尝？”

白汝栀怔了怔，慢慢回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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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层出不穷，从没断过。

白汝栀瞧出他的神色不对劲，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强压下隐隐的不安，沉声道：

“若有隐瞒，乃是欺君之罪。”

温盈刚从殿外进来，身上还沾着些小雪花，笑着从食盒里端出甜点的样子，像极了从前的某人，看得白汝栀有些发怔。

李晁正为小皇帝按摩腰腹，就忽然听得这一句，愣了愣抬头看着他，半晌愣是没能开口。

的小腹隆得更饱满浑圆了，7个多月的身孕，整个人更添慵懒疲软，也闭门不再上朝了。李晁年纪大了，许多事不甚得力，日日随老太医出入君王殿的，便多了太医署新来的小太医温盈，忙前忙后伺候得细致周到。

李晁端着安胎药进来时，面色不太好，放下餐盘，便小心托起白汝栀的手腕，细细把了脉又替他摸按胎腹，摸到腹底硬硬的胎头，胎位是正的，胎头已比较靠下了，顶着小皇帝不太能合拢腿。

李晁倏忽红了眼眶，竟哆嗦着跪了下去，苍老的眼里跌下泪来，温盈慌张扑上来扶他，没能搀起来，便一起跪着，眼眶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