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先生电话自慰幻想,喝多的男人哭了(2/2)
“可是,宝贝,你的小骚屄水好多,一直在咕啾咕啾地搅动吗?听得我在会场里硬了。等下要上台演讲,怎么办?”
沈韶君是个商人,他为什么要接近郝大洪?他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什么?
“她和我分手我都可以答应,可是珍珍她……还搬家了……躲着我,都找不到,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其实,年轻的时候何尝没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郝大洪无奈地瘫在沙发上,他在沈先生面前的形象毁完了……
郝大洪挠挠头,闷下一口红酒,有钱人的婚姻怎么是这样?楚星会不会也用这种模式呢?
沈韶君轻轻一笑,拿过酒瓶来对郝大洪晃晃,语气微妙:
男人挪动一下身子,继而尴尬地发现,自己屁股后面顶着一个硬硬的鼓包,秒懂的男人脸上立马浮上了羞红。
他仿佛听到沈韶君在电话那边低低地笑,他想再解释些什么,可电话已经挂断。
“什么沈太太呀,我和缃怡真的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她在东区有房子,我们互不打扰。”
他想象着沈先生现在面临的场面——他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仪表,可交叠的双腿却是为了掩饰西裤下面勃起的阳具。他接起电话谈笑风生,可只有郝大洪知道他说的话有多么涩情,绅士的外表下,掩盖的是野兽的欲望。
郝大洪压抑了这么久,都没能和谁倾诉一下。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气氛太好,沈韶君的胳膊一揽上男人的肩膀,他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
郝大洪的思维变得涣散,他粗重地喘息着,夹紧双腿,迎来了一阵压抑的高潮。
他会怎么玩弄自己?
只要做服从主人的母狗,就会一直被肏被爱着吗?
挂电话,却听到沈韶君那边压低了声音,磁性悦耳的嗓音仿佛一根羽毛在男人的脑后搔过:
“抱歉韶君,这酒有点上头,我刚刚情绪失控了。”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面,更多的人选择用婚姻交换利益,而非感情,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实在不容易。”
“为什么不呢?”
郝大洪对此深感认同,想到失去的爱情,也是一阵心酸。
“性向这种东西,发现的时机总是不太美妙。你没有骗她,至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真心爱她的不是吗?”
是延续一贯的温柔,用深而持久的性交慢慢地将他溺毙……
沈韶君仰着头,肩背舒展,在灯光下勾勒出朦胧的线条,望向郝大洪的眼中满是柔情。
郝大洪又愧疚又尴尬,沈韶君怎么听得这么清楚?
“哭吧,没事,哭吧……”
“就是……珍珍知道我和楚星的关系了。天,我真的对不起她……”
“我,我……”
“说起来,我听说你的婚事取消了,怎么回事?”
还是变成陌生冷酷的模样,物化他,调教他,把他关在肮脏的铁笼里,喂他吃媚药和精液,只留出一个洞口,把鸡巴伸进去肏他的母狗小穴?
要变成沈先生的狗吗?
答案是:他想和他做爱。
“很正常,毕竟这酒的名字就叫失控嘛,Hors de contr
片刻后,郝大洪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正被沈韶君抱着坐在浴池里,胸膛贴着后背,大腿挨着大腿,十分亲昵。
“话说,沈太太不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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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豪宅浴池,美酒音乐。
他想把他的鸡巴也插进这个极品肉便器里,纾解那些在光鲜亮丽背后的黑暗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