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劈腿(2/2)

怀里的人摇摇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我不要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朋友。”

周皋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尖刀狠狠刮开喉咙,连说话都是疼的:“……没有办法继续了吗?”

从那之后没多久,周皋就被迫戴上了乳环,一戴就是五年。

这也许是惩罚自己深陷囹圄还对滕鹤产生妄想吧,周皋叹了口气,托起滕鹤的脸,吻了下去。

自己曾经做过的孽、夺走的生命,早晚会叫他还债。

nbsp; “是不是吵架了?我去找杳杳,动不动就分手像什么话!”脑子里嗡嗡的,周皋语气生硬,一时间也忘了安抚处于不安状态的滕鹤,他之所以能一声不吭地消失,就是知道志纯姐和滕鹤会留下杳杳,可现在如果两人交往之后又闹分手,杳杳绝对无法继续留在滕家,若是跟着自己浪迹天涯,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盯上了!

结果滕鹤在他面前哭了,大概是年轻气盛,又不想叫他看见眼泪,扑进他怀里胡乱将泪水擦在他的前胸。

长久的沉默中,他胸口的衣服湿了,戴习惯了的乳环也显得累赘,湿漉漉的,蹭到了滕鹤的侧脸,或许是滕鹤又在悄悄抹眼泪,周皋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滕鹤面前犯病时,滕鹤也这样过。

那是他被滕鹤拿鸟笼锁关了两周,强迫他禁欲却又时刻撩拨,到最后他几乎要秒射了,滕鹤又用锁精环玩了他几次,过火的性刺激让周皋产生了幻觉,那是他发作性睡病最常出现的症状,分不清幻觉和现实,竟当着滕鹤的面说他不好——周皋看见了周杳,以为弟弟发现了自己对主人滕鹤的淫欲,拼了命地解释自己并不喜欢滕鹤,结果呢?

“别、别去……抱抱我,周皋……”难得露出无助的一面,滕鹤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在床角可怜兮兮地仰头望向他,红血丝缠绕着他雁灰色的眼眸,像是浸染了血液的大海,一片死寂。

周皋一直有这个心理准备。

滕鹤太瘦了,能轻易抱起他,也能将他随意摆成任何舒服的姿势。

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呢?滕鹤憔悴了很多,或许真是感情出了问题,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不哭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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