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逗猫bang(2/5)

;“我忘了给你准备。”苏臻慌忙说，“对不起。”

时间变得缓慢，变得像水一样流动起来。

那根逗猫棒被扔到一边，那两个刚才还在争夺它的人，此时此刻相拥在一起，顾不上它了。

零点的时候，苏臻在迷蒙中听到小区楼下有人大喊了一声，那一声大叫像是怒吼，又像是欢呼，或者两者兼有之。如同一座教堂的大钟被撞响，震耳欲聋，响彻天地，告别了昨日，迎来今日，最终消散在寂静的黑夜中。

“谁让你天天睡觉的时候掀我的尾巴，我也要玩。”

灯被旋暗了一点，但还剩一点幽光，那个亮闪闪的毛绒蝴蝶结，在原地扇动着翅膀，一晃一晃地像是要飞起来，却更加深陷到被褥里面去了。

午饭是苏砚棠叫师傅做好了送来的，苏臻起来可以直接吃午饭。吃完午饭，雨下得更大，窗外的雨声传来一种绵延的愁绪，他回学校的时间就开始倒计时，苏臻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走，更加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苏臻接过那个小小的礼物盒，很轻，他晃了晃，里面好像是类似文具的东西，不是很贵重，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苏砚棠一点也不介意，倒是催促苏臻收下：“拿着吧。”

他们就一根逗猫棒抢来抢去，打闹成一团，苏臻脸上被绒毛微微地刺，痒痒的，于是就伸手钻进他的睡衣，去挠苏砚棠。

“你好烦！”苏臻脸上被一个毛茸茸闪着亮片的蝴蝶结扫荡，他瞪着苏砚棠，觉得他无比幼稚。

窗外在下雨，水滴落在窗台上淅淅沥沥，潮湿的冷冽感穿透窗户钻进来，融化在温暖的房间里，变成氤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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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本能这个东西真的是没话说，就像苏砚棠一被揪尾巴就会嘤嘤乱叫，苏臻看到逗猫棒，情不自禁就去抓。

新年的第一天，苏臻睡得很沉，他昨晚将三点多才睡，阴沉沉又下着小雨的冬天特别适合睡懒觉，因此他赖到中午才起来。

苏砚棠讲故事的语调很温柔，又很亲昵，不是他平时去上课会用的腔调，带有一种隐约的漫不经心。他经历过那个年代，但他在重述的故事的时候，几乎不会讲述自己经历，也不会夹杂自己的判断，他只是把苏臻要他念的部分翻译给

“你喜不喜欢这个？这才是猛男应该有的礼物！”苏砚棠拿着逗猫棒一顿猛晃，苏臻条件反射地去抓。

因为说好了要一起待一天，所以苏砚棠就陪着他，两个人窝在床上聊天。苏臻不想聊任何学习相关的事，就随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古籍，翻出来一段，让苏砚棠对照着那段，给他讲故事。

还有激光笔，扫射到哪儿，苏臻就想往哪个地方扑。

苏臻愣住，他还没伸手拿，苏砚棠已经一把抓起逗猫棒，往他脸上糊过来。

“你不是送给我的！你就是买来自己玩！”苏臻发现苏砚棠在那儿玩得可开心了，于是去抢逗猫棒。

苏砚棠好像在等着他拆开，于是苏臻就小心地撕开包装，他原本以为会拆出圆珠笔或是笔记本之类的东西，没想到一撕开，他看到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激光笔，还有一根逗猫棒。

苏砚棠很怕痒，他立刻一个激灵，然后拽下苏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