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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死小孩。

泡完澡的倪冬声身上格外香，向南被他笑得耳尖发烫，找了个借口欲盖弥彰溜出房间透气。

向南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玫瑰和钢笔，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过了一段时间，倪冬声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向南已经离开了。客厅窗帘是拉开的，倪冬声轻易就能想象出向南双臂舒展拉开窗帘再回头看他的样子，他们做爱之前第一件事便是拉上家里所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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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黄昏短暂，耀眼的夕阳只存在片刻天空便一点点开始下沉，放眼望去是大片灰蓝色的天幕。

向南从倪冬声那儿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学校，他有时候做兼职，一般很晚才回学校，宿舍有门禁不方便，所以在外面也租了房子住。

向南小声说，希望我写论文也能笔下生花。

向南乖乖地立在一遍，脸上闪过一丝羞赧，“觉得，好看、好看就纹了。”

“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你老子消息？”伴随着说话声和脚步声，感应灯应声而亮。

倪冬声正在看手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您晚上要出门吗？”

向南没有理会，漠然越过他往楼上走。

“怎么？”倪冬声正在回消息，眼睛盯着屏幕随口道。

怎么会有人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把一个陌生人戴的饰品偷偷纹在自己身上。

倪冬声将整板严肃的衣服松垮地套在身上，看起来同他打着领带一丝不苟的模样一样具有诱惑力。

倪冬声闻言手指一顿，抬眼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纹在身上？”

倪冬声这回真的笑了，笑得意味不明，他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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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复着朋友催促的消息，心里想的却是向南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跟他说一声就走了，连消息也没有发给他。

倪冬声似乎轻笑了一声，他说胸针是自己博士的时候卡论文朋友送的，寓意是笔下生花。

“你找我做什么？”

面前男人瘦得嶙峋，一身烟酒气臭味熏天的，肮脏褴褛的衣物勉强蔽体，面色蜡黄，眼睛下面吊着两个乌青的眼袋，狰狞地对着向南笑，“你说我找你能有什么事，亲爱的儿子。”

倪冬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熨烫整洁的白衬衫和西裤套上，随意系上两颗扣子，去浴室放浴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换拖鞋。他没来得及懊恼，向南已经拿着干拖把去拖地了。

“不请我上楼坐坐吗？”男人虽是问，却已经跟着向南上了楼。

“老师。”向南拖完地将拖把放好，走到倪冬声身边。

向南停住脚步，没再向前走，“刚才有事，没看手机。”

搭公交回到住处，昏暗的楼道内早已经有人在等他。

“没看手机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差点就去学校找你了。”他不过去，楼道里的人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