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好(2/3)

邹雨给面子地抬头瞟了一眼，没有。

书里把这两句也原模原样按着季琬琰说的出处标了上去，季岚记得当时她妈为了教她随便写了一册有十几页纸的教材，里面就有这两句话。

哈？

姜姐温柔，你凶呗。

季岚记性很好，勾出的典型例句基本是季琬琰教她法语的时候用过的，连语法解析的方式都很眼熟，巧合率相当之高。

严律早。

严婧瑶像往常一样走进律所，各位小律师们赶紧跟她打招呼，战战兢兢，别的分管其他事务的同事一样也是如履薄冰。

邹雨也吓了一跳，看她黑着脸出去往办公室走，惊得事务所众人急忙遁走。

靖瑶，我最近几天都会在黎城，你有空么，我等你。裴景大酒店1203号。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对我和对姜颖有差别啊？我是严律师，姜颖就是姐姐？

大段大段用蓝色彩笔勾画的语句，书面的结构安排是法语典型例句，中文翻译，语法解析以及小字的趣味语境，季岚大概能看懂七八分。

正好路过邹雨的个人办公室，严婧瑶倒退几步，推门进去，邹雨，我今天脸上有什么吗？

严婧瑶不就是律师嘛，我听严芮说她跟人合伙有一家事务所，岚岚，你说是不是很巧呀？

严总。

本来没什么不对，偏偏撞上姜颖出来，小律师们看见她和看见自己的态度根本天差地别，一个个小嘴儿抹蜜，姜姐姜姐的叫。

严婧瑶关紧办公室的门，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画面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徐薇。

严大律师很不服，邹雨啪啪啪打字，好半天才回了她一句，你才知道？

季琬琰点点头，又翻了几页，这两句法语是我从89年巴黎出版的一本老杂志的读者投稿里面看到的，我当时胡诌了一个出处。

严律师早。

季岚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

嗯。

皱眉，抄袭？

是不是很眼熟？

不久前还是亲密的伴

我大概知道是谁，只不过我没有公开发表过那本教材，恐怕我要找律师。

她凶吗？严婧瑶非常怀疑邹雨的形容，她明明那么和蔼可亲，长得也不差啊，都什么眼光！

还想干扰她争辩几句，手机忽然震动，严婧摸出来一看，脸色顿时冷得零下。

您还记得把教材给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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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岚，你看看我做记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