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01(衣帛的撕裂声与男人的哭叫声混杂在一起)(2/3)
他忍不住跑去书房问父亲,为什麽要带那麽多孩子回家。这不是撒娇,不是嫉妒父爱被夺走,纯粹是他不能原谅父亲用这种方式自我麻痹,逃避母亲死去的现实。
这一年,父亲领了两个孩子回家。四岁的男孩子名叫御江海,是孤儿院领回来的;而那个两岁的小女孩则被取名为御江涟,是父亲在外面养的情妇生下来的。
他注视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想,既然父亲夺走了他的母亲,那他便要摧毁父亲珍视的一切。
某一天的午夜梦回,他猛然想起了那摔成烂泥的千层蛋糕,想起了那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一股莫名的怨恨油然而生。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转眼间又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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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站在崖边与父亲对峙,和父亲说了些什麽,如释重负地漾起笑靥,毫不犹豫地举枪自尽。
後来父亲又带了一个孩
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他的父亲身居高位,权倾天下,在帝国可谓是只手遮天般的存在。可笑的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却连爱人的性命都无法挽留。
这一刻他意识到,父亲或许在亲眼目睹母亲自杀後,就彻底疯了。
在那之後,父亲就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三更半夜才会回家,天还没亮又不知所踪。
但是这一年,他失去了疼爱他的母亲。
母亲是被谁杀死的,是父亲逼死的。
然而父亲听完不怒反笑,云淡风轻地笑着说,你母亲没死,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他不在乎,对他来说,这父亲有还不如没有。有时候半夜想起了母亲的音容,他总会没来由地想哭,同时脑海中又回响起母亲对他说过的话。
p; 听说母亲不知用什麽方法挣脱束缚,还偷了一把手枪。但是母亲没有逃跑,而是去了别墅後的悬崖,悬崖陡峭,下方是湍急的河流。
父亲一反常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和他说,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他的家人了。
又辗转过了几年,他与父亲俨然形容陌路,彼此之间只剩下疏离而冷漠的礼仪。空白的裂痕逐渐扩大,侵蚀他童年的回忆,夺走了母亲。
母亲什麽东西都没留下,日记也好,照片也罢,甚至是一句遗言。母亲自私地抛弃了他,就这麽离开了世界,连存在的证明都抹消了。
四岁,一个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
隔了一年,到了他上国小的年纪,父亲又从孤儿院领了一对双胞胎回来,御江涛与御江渡。
那时起他就下定决心,绝对不要变成父亲那种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