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5)

然后他们开始在夜幕里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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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在晚自习的洗手间隔间悄悄接吻，难得的假期被男孩儿无理由地霸占，出现在课桌里的情书被男孩儿一封封撕碎，手机里寥寥无几的同学被男孩儿一个个删掉，即使交作业给课代表，男孩儿也要在亲吻时将林随的嘴唇咬到出血，告诉他下次不准再和别的女孩儿接触。

直到上了高中，那个清秀的，总在人群之中的男孩儿跟他告白了。

卢祈在盛怒的父亲和严肃的校长班主任面前说：

这段隐秘的爱情只持续了半年。

男人只是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并不是别人口中的父亲。

卢祈似乎越发爱他了。

3

这种痛苦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后终于变成了一件还算快乐的事情。

在那么年轻的年纪，他说，我爱你。

林随也做出了尝试，他开始拼命学习。可是当他后来居上，拿着满分的成绩单却更加茫然了。

觉到痛苦，只是跟着人群茫然又无措地独行着。

林随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着卢祈。

因为男孩儿说，爱就是只有彼此，林随，你只看着我。

每个人似乎都热衷于获取它，它似乎依附着快乐、赞扬、活力和幸福。

陆老太太在一个废弃的车站捡到了昏迷的林随。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卢祈疼得要死，林随被他夹得也很疼，但是卢祈仍然执拗地抱着他，仿佛对这种痛苦都甘之如饴。

于是林随又变得茫然，甚至有些麻木，也不再想要去获得爱。

有一天，卢祈问他，你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做爱？

后来他又了解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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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熄灯后的寝室似无忌惮地接吻，卢祈似乎热爱吻遍林随全身，会在林随洗澡时打开浴室门，自己也脱得精光，同林随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用尽所有力气吻他。

后来卢祈转了校，林随被开除，那个他应该叫父亲的男人也没有来，只是一直住的别墅的大门不再敞开，银行卡里的数字也被冻结。

林随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男孩儿在他点头的瞬间很高兴，眼睛都变得闪亮，林随觉得有些好看。

他几乎从来不让林随离开他的视线，本来不住校的他搬到了林随的寝室，后来又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让寝室里其他人调到了别的房间，寝室里变成只有他们二人。

而总是要林随看着他的男孩儿却不再敢看他。

男孩儿说他会教给林随什么是爱。

尽管林随对性事并不怎么热衷，也不是很理解卢祈其实一个还算霸道的人为什么甘愿像个女人一样雌伏在他身下，给他口交，也常常强硬地按着林随腰让他不准拔出来，射在里面，即使事后清理很麻烦。

于是林随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社交圈，就只有卢祈。

“是他强迫我的。”

林随不是很懂，但是没有拒绝，他想，他也许就是很渴望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