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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人贩子不是有手机吗。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柳棉扶额，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先在这里乖乖的，我出去看看情况。我会想办法的，不要担心，会有办法的。”

走到外面之后，周围荒芜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柳棉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又要走多久，才能见到人烟。

陈楠笑得更开心，用力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别管我了。”

真糟糕，他也没有手机可以用。

笑了一会儿，陈楠又扯了扯身边小孩儿打着补丁的衣摆：“我们就要得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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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棉弯腰伸手去拿，在即将碰到手机时，手机上覆上了另一只手。

是拐卖。

小小年纪的陈楠显然没想到来救自己的保护神不是第一时间带自己出去，而是考了自己这么一个难题。

的大汉，他们抽着烟嘴里还在不停的讲脏话，烟雾熏得嘴更臭，也把面目都模糊得狰狞可憎。

柳棉环顾四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出声？”只有旁边缩成一团的小孩儿小声地提醒陈楠，“被抓到那就又要被打了。刚刚你不是还说自己没力气快饿死了……我们不应该浪费体力，要保持清醒，才能有机会救自己。”

柳棉经过他们时屏住了呼吸，怕自己嗅到一点味道都会咳个半死。

陈楠也小声地说：“我看见了可以保护我的人，来救我了。”

大汉审视了一下无精打采的几个小孩，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粗声粗气地警告了几句后又出去了。

“什么动静？里面那几个小鬼还有力气闹？”外面传来粗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脚步声。

顺着花臂往上看，是手机的主人正好要拿手机。两人靠得极近，头发都差点挨到一起了。柳棉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柳棉还没想到要怎么帮他们从这里逃出去，结果陈楠已经把牛吹出去了。小孩儿还没说话，柳棉倒是忍不住先说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连报警都不知道怎么报地址。”

“柳棉哥哥！”稚嫩的呼唤将柳棉吸引，他快步靠近，从那张沾着灰的小脸上瞧出陈楠的模样。

几个小孩儿全都是累极了的模样，根本提不起力气来关心一个陌生人，即使这个陌生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受害者。他们有一两个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更不会对陈楠投来多少视线。

陈楠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往柳棉怀里扑。

柳棉偷偷摸摸走到那三个打牌的身边，看见其中一个的手机就放在背后的地上，非常方便让柳棉拿走。

进入工厂内部，地上东倒西歪着好几个小孩儿，周围全是垃圾，脏乱得不行。

那几个人贩子或坐在地上，或站着靠墙，有三个聚在一起打牌，另外两个在玩手机。

他如此说着，既是安慰陈楠也是鼓励自己。

“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啊？”小孩儿一本正经地关心陈楠，“怎么都这种情况了还笑得出来，你没事吧？”

柳棉连忙让陈楠乖乖在原地待着，以免惊动人贩子，也防止陈楠会被单独提出来。

他呆愣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醒来的时候是在车上，然后就被丢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