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病猫(2/3)

明黄色的衣摆出现在程诚眼前。

程诚的身子伏地更低了。

她的眼是圆的，瞪起来并没有威慑力，但程诚看了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只听珠玉相击之声。

“自然是……陈山就是朕的底气！”

“但愿如此。程爱卿，你知道朕能稳站在朝堂之上除了朕甲级天干的天赋以外，还有什么底气吗？”

程诚的后背已经湿了，顾星灵居然觉得程诚这样被她捏在掌中的脆弱感如此好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后庭可以那样的紧致，温暖。

“哗啦”

“臣……请陛下恕罪。”

顾星灵看着大殿的房梁，慢慢攥紧拳头，阖上了眼。

她仍记得十八岁那年，自己第一次觉醒为天干，因天赋太高，身体无法消化所有能量发起了情热。太医说至少需要乙级地支才能助她吸收。

女人的脸蓦然放大，她注视着程诚的双眼，如同审视犯人那般。

“程爱卿，膝盖可疼否？”

群臣无本上奏，只得山呼万岁退了朝。

“臣——不疼。”

“臣仰慕陛下，何谈厌恶。”

是错觉吗？她好像看见程诚起身时抹了一下眼睛。

顾星灵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程诚看向自己。

顾星灵一挥袍袖，程诚就被甩倒在地。不知他是真的撑不住了，还是心里难过失了力气，不得不借着倒地掩饰。

“臣，不知。”

大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她撩开帘子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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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程爱卿……”

我顾星灵真的就这般惹人厌恶？

也许是雏鸟情节，顾星灵对程诚颇有好感，甚至求了父皇想让他做她的驸马。

&

顾星灵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好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顾星灵转身，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从前的画面。

nbsp; “此事朕已知晓，只是国事为先，朕的婚事……不急。”

可程诚竟然开始躲着她了，她本以为程诚对她也是有好感的，他从来不避讳与她亲昵，还从宫外带糖葫芦给她！

“丞相若是对朕厌恶，大可直说，朕……会改。”

陈山在外出征，京里能入得太上皇眼的乙级地支只有程诚，爱女心切的太上皇便求了他。

等大臣都走得差不多了，顾星灵就打发了内侍。

“是。臣不敢欺瞒君上。”

“众卿平身，丞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