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来换(2/3)
林岁把手心的药剂举到监控下,让里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以防他们无辜射杀自己。
“求您”
来开门的是乌枳,赵以诚走之前交代了他们,来送药的不一定是他,很大概率是今天乌枳袭击的那几个人里的
郁淞最后还是给林岁发了消息,让他去送药。
“求求您,”
其实,就是郁淞不说,他也会找到祁云,送上药剂。他们谁都不希望祁云就这么血管爆裂而亡。
林岁安排好实验室的善后工作,又马不停蹄的开车去送药,宋维春说和他一起去,被他赶了回去,“你赶紧回去把伤处理一下,好好休息。”
他实则也怕宋维春去了之后一言不合和人打起来,毕竟宋宋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臭的很,一点小事就能炸。
他从祁云手中接过十字架,听着稚嫩的声音在认真祷告,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一同走过最艰难的岁月,却在风暴前失去了彼此的踪迹。
“家主,”他不顾面部肌肉牵扯的痛感,继续卑微的苦苦哀求,“求您把药给我,阿诚不做您的家臣了,阿诚日后就做您脚下的奴才,”
来到贝克路23号,林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敲开了门。
“他是你什么人,”郁淞终究还是松了口,颓然向后倒去,倒在椅子里,整个人看起来都矮了几分。
“是,至亲。”
祁云,乌枳,瓦蓝,他。
bsp;赵以诚忍着右手的剧痛,从牙关里迸出零碎不成句的话,“我还,有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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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诚先遇到的那个人,那个拼尽全力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那个提着一盏煤油灯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不要害怕的人,那个在危险来临之时把自己推上希望彼岸的人,那个十字架的主人。
每一声哀求都如一根无比尖锐的铁锥,在郁淞心口狠狠扎下去。
赵以诚被禁足了,许晗给他解了医疗舱的权限,从医疗舱里下来后,伤口确实好了许多,但整个人还是郁郁寡欢,一句话都不说,沉默的盯着挂钟数时间。
直到郁淞那里送来消息,祁云已经稳定了,他才松懈下来,倒进柔软的被子里一睡不醒。
是祁云。
一句话彻底惹怒了郁淞,劈头几个没收力的耳光打的他晕头转向,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俊秀的面孔肿的早已看不清原来是怎样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