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与鸟(一发完,单箭头be,脐环ru钉,尾巴插xue,喝药勾引(2/5)
白鹤被送到涂山面前,娇美艳丽的大妖见到这副装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招手,让他来到自己榻边。
“……唯。”
“真漂亮!我就说用玉的好看~白公子,你瞧,主人肯定会高兴的!”
他慌乱推拒,却被小狐狸们按到在梳妆台上。有只小手掀了他先前穿的月白广衫,露出两个浅红奶尖。他在挣扎中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点缀两颗淡粉乳珠,由于情绪的激动染上一抹艳色,如春梅盛开在玉璧,像雪地落下两朵红蕊。
“好哥哥,还得带上这个呢~”
bsp; “你这么漂亮……听说还是少族长?会弹琴吧。”
白鸟落入了狐狸的掌心。
他浑身带着金链子,行走在常年熏香的大殿内。提供给他的衣料轻薄柔软。但直接接触敏感部位也很不好受。狐妖奢靡,吸的香都是甜腻
为首男孩气恼地拍了他一下,白鹤僵住,偏过头涩声道歉。小狐狸也没真生气,哼哼唧唧说了句那就好,指头抹了药,掐住他乳根,把那颗羞赧奶尖捏出来,对着明珠烛火,专心落针。
鹤多喜洁喜净,往日常穿素色,青衣白衫,如青竹翠柳,在天空翩然飞翔时,颇有谪仙之姿。狐却是多喜奢靡,黄金、珠宝、香料、皮裘……作为狐族族长,世间最华贵美艳之宝都堆砌在涂山的宫殿。白鹤是她的东西,自然也会被打扮得漂漂亮亮。
白鹤想起那些落下的血肉和鸟羽,想到大妖们不在乎的轻笑,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没能让自己扫兴得在床上发抖。他努力克制,软软微笑,使自己看起来更加软媚可口。但很快卷帘落下,红被翻滚,涂山的床榻酝了一宿的温情,白鹤被她抱在怀里,呜咽着抽搐,脑海里一片空茫,在欲望之海的冲击下,恐惧与战栗都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乐。
涂山微笑:“不用做犬马,在我无聊的时候,替我弹琴跳舞解闷就好。”
“白公子,这个这个,你得带这个,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白鹤换上轻薄的丝衣,浑身沾满涂山气味,抱起扬琴,做了狐之王的侍奴。
“真是的,来都来了,我们又不是主人,你装的再清纯可人,也没人要赏的呀!”
女人手指细白柔润,一点一点凿开了他那处男人孔窍。春水汨汨,花落软泥,白鸟在狐的掌下哀哀悲鸣,渐渐变得湿润甜腻。
狐狸小侍簇拥着他梳妆。脖子缠了几圈细细金链,手腕脚腕都带着金珠玉环,肚脐眼被打了环,也挂着宝石链子。那些眼尾上挑的男孩儿嬉笑着将一件件珠翠挂到青年身上,尖尖指甲将他白皙皮肤戳出红痕,甜腻腻道
乳头被捏了出来,在揉搓和涂药下强行催熟,红肿涨大坠在胸前,凄惨地点缀两枚白玉环。玉在烛灯下光华流转,沾了浅浅红血。一位侍童小心地往上吹了口气,乳上伤口便在妖力治愈下慢慢愈合,最后完好无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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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与脐上挨的那下,尖锐疼痛在敏感部位炸开,疼的他一哆嗦。他能感受到银针刺穿乳头又迅速收回,接着是一根冷硬玉环穿过那个伤口孔洞,咔哒一声,硬环扣上,一边乳头就穿好了。如法炮制,另一边乳环也在阵痛中扣上胸口,徒留浅浅鲜血与疼痛。
白鹤看着自己乳尖上起伏的两枚白环,神情涩然。他很快收敛神色,顺从低头,由着侍童为他继续妆点。宝石细链穿过乳环,绕来绕去,往下扣在肚脐环上,又绕来绕去,最终挂到脖子上。
“白哥哥,白公子!你莫再动了,若是打歪了、不美了,被主人瞧见,她可是要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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