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梦回十五岁被母亲的情人夺走初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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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九辙兀自搬了个椅子,蹲坐在床边:“所以你是喜欢他?”
安琛满脸潮红忍不住向自己身后流水的地方探去,突然动作定格。
安琛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事实上他在成年前逃跑过几十次,抓住寻找各种机会抬走,可每一次都会被男人抓回来,并施加给他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并不伤及他的性命、却让他生不如死的惩罚。
两年之后,在他已经快走出十五岁那晚的噩梦时,梁敬城又以上位者的姿态出现,强势将他划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安琛睁开眼,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床边的人是谁——面对这个白天还见到过的——姑且算作熟人的男人,他身体紧绷,没有丝毫松懈:“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这时男人语气和缓地开口:“别动手,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安琛的手悄悄向下摸去,握住了枪,做好了随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准备。
被梁敬城抓回来之后的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跑过,在这样被凌虐的梦境中,安琛竟然浑身发热,他感到下身一阵黏腻——却并不来自前端,体内汩汩热流全都汇聚到了身后的那个小洞,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梁敬城,你在梦里都叫他的名字。”
刚才他说的好像不是这句吧,安琛皱了皱眉,却决定不再追问,他第二次甩出了那句话:“跟你没关系。”
郑九辙就披着一件单衣,盯着他平躺时的侧脸:“做什么梦了?脸上全是汗。”
……这都什么跟什么?安琛心头疑惑,顺着问了一句:“谁?”
那天以后,安琛变成了孤儿,而置他于如此境地男人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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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知道在这注视了他多久,他早已失去先机,安琛心下懊恼,要不是梦里回忆的干扰,以自己的警觉性,绝对在这人打开门的瞬间就惊醒了。
多年来,面对一只手就能掌控自己生死的强者,安琛从身到心被全线摧毁,他终于不再抵抗,选择了服从。
声音飘渺似从远方传来,又仿佛近在咫尺地在耳边炸开,安琛意识瞬间复苏,身体较大脑抢先一步,眼睛睁开一条缝,月光透过门缝映照在床边高大的黑影上。
安琛的脸色瞬间
“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梁敬城没有再让他上学,而是亲自教他学习——学习杀人,他过了整整八年刀口舔血的日子,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把自己磨成了梁家最利的把柄尖刀,在所有外人口中,他强大、冷酷、不近人情。
nbsp; 少年只能一个劲摇头,在成年人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贯穿中渐渐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