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张开腿让我cao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再也找不出这么傻的人了(2/3)
一瞬间多了几十个窟窿眼儿的心疼得快炸了,陆景詹一只手抓起裴佑胸口的衣服,险些将前襟的扣子扯下,另一只手从他颊侧下滑,轻抵在裴佑的脖子上,那脖颈修长白皙、又脆弱,喉结随着裴佑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手下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心底的阴霾不断扩散,那片泥泞之地逐渐开出一朵名为“爱而不得”的、破碎丑恶的花,而种下这朵花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俩,到底是怎样才会发展到今天这步的呢?挣扎中裴佑还在恍惚地想。
陆景詹此刻就像一头绝望的雄狮,气息失去理智般乱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裴佑耳边,把人耳朵都染红了。眼下分明是裴佑被完全压制住的情形,陆景詹却才像是那个处于劣势中的人。
陆景詹双目赤红,抵在裴佑耳边,“我真恨不得,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要死了吗?就是今天了吗?自己死了小敏谁来照顾?何况他还,他还没有……
陆景詹骤然卸了力——他凝视着裴佑用微弱力气抬起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纤巧好看,让人有握上去的冲动,但吸引他的却不是这个。
裴佑脸色苍白,脖子上的
陆景詹的目光定格在裴佑的手指,他的无名指上有一个小小的、流线形的圆圈,那是一枚造型低调、细看却十分精巧的戒指,并且用材特殊,即便是没有镶任何钻的普通素圈,也依然熠熠生辉,制作者想必是费了好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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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盯着那戒指,片刻后仿佛是刚刚才回过神一般,猛地松开手,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糟蹋别人的心意?两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陆景詹来的时候原本做好了准备,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冷静地引导对方,逼问出一些事情,再把人带回去,可话一出口便愈演愈烈,他轻易就能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失控。
裴佑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但被按得太紧,他瞪大眼睛,喉咙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方才的你来我往似乎已经使他力竭,此时毫无还手之力,只挣扎着要去掰陆景詹的手。
出离愤怒之下,他逐渐收紧了掐在裴佑咽喉上的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疼……”他听见裴佑从喉管里挤出微弱的、破碎到不成样的音节来。
原来有些人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与他有关的一切都让人魂牵梦萦,让人想不敢想、忘不敢忘。
肺里可供循环的空气越来越少,他感觉自己就要真的陷入窒息了。
老话说寓情于物是一种依附感情与志向的行为,陆景詹最初在语文课上学到时还有些不屑一顾,一直觉得那都是庸人无病呻吟的说法,既然是死物,又怎么能代表活人的情感呢?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只要是人,就免不了落俗,他看到戒指的一瞬间心便紧紧地揪起来,竟然激动地快要发狂。
那些人有联系,也认为他大概率身边没有新人,可电话那头如此亲密的话语直接将他的心扎出了好十来个窟窿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