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平平无奇,独一无二(2/3)

邵言攥住他的手腕,皱眉道:“贺允卿,别和我玩儿委曲求全那一套。”

贺允卿俯下身子,清冷道:“允卿身为邵氏郎君,不可去训奴之处受辱。若夫主恼怒,恳请您亲自降罚。”

“降罚?”邵言弯下腰,抬起他微红的脸颊,“身体还好?”

还记得父亲笑着点了点爹爹的额头,无奈道:“阿允跟你一个样儿,明知道会痛,偏还要看着……哎,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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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夫主喜欢。”贺允卿眉目间皆是柔顺,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缱绻的情话。他伸出手,触上了乾元尚且蛰伏的欲望。

“已经无碍。”

邵言挺身的时候,会揽紧贺允卿的腰肢,令他的承欢之处同时撞进密林,两具身躯无比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然而真正被进入时,贺允卿仍然狠狠瑟缩了一下。

贺允卿只是无

“哦?那便是,”邵言沉了脸色,“可以继续侍寝了?”

“为什么不出声?嗯?”邵言发了狠似的顶弄,“我是在用一具尸体吗?”

邵言在床事上说一不二,只可顺从,不可忤逆。连最受宠的周琼玉都时常被打发去“尽欢”醒神,更何况是不犯错都被看不顺眼的自己呢?吃了前夜的教训,贺允卿生生咬牙把自己定在原地,不敢再躲。

是了……他总学不会讨巧。明明害怕,还要看着,明明疼痛,偏偏在意。当他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肉体相连处时,便意味着他从身到心,每时每刻都在夫主的掌控下,无法逃离。

他努力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却又被军医为他涂药的动作吓哭。父亲问他,“为什么害怕还要看?”他哭得眼泪沾了爹爹一手,“我只有看着,才知道什么时候会痛啊!”

对郎君而言,夫主的驾临,是赏。可对贺允卿而言,邵言的到来,赏也是罚。

今夜没有“玉楼春”,郎君却再次跪在了床上。一抹莹绿藏在臀瓣间,被邵言握紧、抽出,昨夜过度使用的后穴张着小口,在注视中瑟缩了一下。手指刺入,那里湿腻的明显做足了准备,顺利容纳了三指。

好疼!里外都是细碎的伤口,本来涂了药,又吃了一天流食,身体正在慢慢修复,可刚才做洗润时,是他亲手把将要愈合的伤口翻出来摧折一番,如今也是他,将自己的屁股撅高,迎接乾元的挞伐。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玩闹受了伤,父亲请来军医为他处理手臂的伤口,爹爹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阿允乖,不看啊。”

贺允卿沉闷地喘息,身后的攻击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从后穴不停歇的抽插,到臀瓣上时不时落下的巴掌,还有后颈处濡湿的滚烫气息,都好似要将他如同坤泽一般做上标记。

好与不好,邵言毕竟是来了。家主尊驾到哪个院子,哪个院子的主人就必须伺候好他,这是规矩,是容不得任何借口的。

邵言每一次深入,都好似是对他灵魂的一次撞击。

nbsp; “你竟还记得有晨侍规矩这回事,我还当你忘了呢。”邵言讥讽道,“阿玉和小白若睡得像你这般死,早被打发去和夏晴枫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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