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车)(2/5)
我不能太亏欠他,楚慈想。
韩越的手指重新抚上来,就着脂膏的润滑塞进一节手指,楚慈喘了一声,带着哭腔,韩越被这一激,手指又往前送了一节,打着转在穴内搅动,在察觉紧绷的穴肉放软后,强硬地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呃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楚慈感觉到那只松开他前端的手拂过会阴来到后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按压那一处穴眼,楚慈呼吸猛地一窒,身体难以抑制地僵硬起来,手指微微蜷缩。
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弄着,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处软肉,脂膏被体温融化,化作黏稠的水液,在韩越的每一次捣弄中发出暧昧的水声。
感觉差不多时,韩越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放出自己早已硬到爆炸的性器,抵住幼嫩生涩的穴口,蓄势待发。
&nbs
楚慈被身下传来的快感鞭打着,忍不住攥住手侧的白玫瑰,白色花瓣被挤压散落,黏稠的汁液粘在手上,又被他蹭到床单上。
楚慈还没反应过来,韩越整根勃发粗大的性器已经尽数撞进他体内,如同一根硬锲插入他股间,穴眼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边缘被撑得发白,一声哭叫从他口中泻出,生理眼泪顺着眼角浸入发间。
韩越在楚慈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了下来,楚慈眼角绯红,喘着粗气,被强行打断快感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扔开手中攥到皱巴巴的白玫瑰,抬手遮住氤氲的双眼,手上残留的花汁反射出淫靡的白光。
韩越大手往下,一把扒下楚慈的裤子,暧昧地蹂躏楚慈的臀肉,这过分狎昵的动作逼得楚慈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皱着眉头想推开身上动作的韩越,他的手动了动,碰到了跌落在旁的白玫瑰,好像施了咒语一般,楚慈的那些抗拒,在触碰白玫瑰的一瞬间消散殆尽。
声,血液流失的空虚和血族吸血带来的虚假快感,两种奇妙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炸得楚慈大脑发晕,只觉得全身无力。
楚慈感觉到有滚烫的柱体抵在那处,移开遮挡双眼的手,他水汽氤氲的眼睛对上韩越贪婪饥渴的眼,韩越的目光如同一匹饿狼,想要把他吞吃干净:“我进来了。”
韩越满足的喟叹一声,柔软湿热的穴肉裹着他的性器绞弄吸吮,生涩地想要将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痉挛般的收缩反而让罪魁祸首更加舒爽,只是过分紧绷,让他的性器无法继续前进,他皱着眉头拍拍楚慈的臀肉:“太紧了……放松点……”
楚慈红着眼哭喘着:“太深了……好痛……你出去……”
楚慈喉结滚动了一下,黑暗中听见瓶罐声,然后一团滑腻的脂膏被涂抹到那处穴眼,冰凉的触感刺得他瑟缩了一下。
他顺着大开的衣襟抚摸着楚慈细嫩的肌肤,那么柔软,仿佛能直接融化,瘦削性感的腰肢,被他轻而易举圈在怀里把玩,这种占有的感觉,给了韩越极大的心理快感,让他忍不住想索要更多。
韩越顺势把楚慈仰面按倒在床上,怀里的白玫瑰被压在两人中间,又随着两人的动作滚了出来,凌乱地躺在床上,韩越嘴上吮吸的动作不止,伸手把楚慈的丝绸衬衣撕开,精致的贝壳纽扣崩开,落到床上、地上。
韩越察觉到楚慈的紧绷,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肉:“放松点。”
韩越拔出两颗獠牙,神情餍足地舔了舔颈上的咬痕,身下的手握住楚慈略微起立的性器,不轻不重地上下抚弄着,楚慈因他动作而逸出唇齿的轻喘和呻吟是他最好的战利品,他手上动作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