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上）(2/3)

沈清听着听着湿了眼眶，忽然被酒楼的小二叫住，他回过头见小二连连作揖。原来方才他们来的早，此时楼上楼下坐满了人，见这里还有空位，便上来询问能否拼个桌。

正犹豫着，只听墚王笑道：“沈大人，陈大人，幸会。”

两人都不在意，将桌上的酒菜往里挪挪腾出位置，小二已经引着人过来。

沈清下楼结账，陈随年紧跟其后，两人出了酒楼，街上这时还正热闹着。

两人又去了馄饨铺子，恰好碰见陈随年的老乡王兴之，现在在兵部供职。

，好友陈随年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等着。

陈随年连忙与沈清对视一眼，腾的一下站起身作揖：“墚……王……爷”他没在私下见过如此大的官，一张嘴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沈清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到底是个亲王，府里的娈童美姬肯定不会少，还不如找个普通男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沈清停下筷头，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低笑一声，满上酒与陈随年碰了碰。

陈随年是去年的探花。两人曾在考场外打过几次照面，因着都是刚入朝堂，京中也无背景，私下的往来便稍稍多了一些，彼此也有个照应。这时节正值倒春寒冷的厉害，陈随年点了个煎白肠和血脏羹，又加了一锅热乎乎的炖肉，嗤嗤冒着白烟，两人不一会就吃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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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噗嗤一下笑出来：“都怪我没思虑周全。走吧，前面像是有卖吃的，我请你再去吃一顿。”

陈随年呛了口酒，咳了两声：“这年头也就你这么想，谁人不想跟皇亲国戚沾上关系，他虽是异姓养子，跟咱圣上倒没了亲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又是从小一同在太后膝下长大，据说他们关系亲厚的很呢，况且就冲墚王生的那般英俊，要我我也会选他。”

沈清抬眼扫了一下傅尘身后，与他一起的果然又是步军副尉林苑，还有一名长相美艳女子。他喝尽杯中剩酒，起身道：“几位慢用，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三人吃完，一同沿着河边边走边闲话。

陈随年长的虽瘦，却是个顶能吃的，出了窄街就开始抱怨：“京城果然地邪，说什么来什么，可惜了那一大盘煎白肠，我还没吃够呢。”

两人放下杯子，从窗外传来一首琵琶奏的《相思》，他二人朝窗外望去，见一艘花船从不远处的河面上缓缓驶来，船中的曲声空灵婉转，如泣如诉，悠悠回荡在空旷的河面上。

傅尘笑吟吟地看着他俩离开，并未再说什么，坐在沈清刚坐过的位置上，一手托腮望向窗外，一手摩挲着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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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推开窗子，外面的凉风扑面而来，他往嘴里塞了几块牛肉，听陈随年低声八公道：“墚王如今正得势，听说有不少权贵争相上门说亲呢。”

陈随年道：“当真如你所说，刚与墚王随行的那为女子长的真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