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契丹(2/3)

“行了，别吵。”崇孝帝揉了揉眉心，烦躁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此事确与正卿无关，议和之人朕会另派人选。”

事发时，晏淳在大理寺当值，正要批阅李寄渊从慈宁宫送来的律法起草，还未看上两行，就听闻值房外有人吵扰。

斯柯城内，发现了端朝特有的民兵武器，契丹王大怒，当即就往国界处拨了五万兵马，以将北境堵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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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奉德来访，传晏淳进宫面圣。

难怪总觉得这两日耳边过于清净了些。

柳知桀：“那跟正卿有什么关系？”

问起缘由，竟是北境契丹国内起了事端，与端朝接壤的契丹斯柯城在一夜之间成了座死城，城民遭受残忍屠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老幼废疾没留一条活口。

太子鸿一向待大理寺颇为友好，因着晏淳与崇孝帝的关系，对他尤其恭敬，是个讲理之人。听闻武兆这一番言论，冷笑一声，“尚书大人，有您在此，正卿绝不会是屠城之人。”

奉和殿内已来了不少重臣，太子鸿也在，见他来了微微颔了颔首。

怀疑他晏淳怒不可遏，杀了契丹使还不解气，竟还要特意跑到北境去屠他一城？

后来才知晓，崇孝帝与太后以养神的理由将李寄渊扣在了慈宁宫，并且近期好像也没有放他出来的意思。李寄渊作为崇孝帝最小的儿子，既不需要他继承大统，也不需要他担大任立军功，将来封王立府，光是凭着太后的疼爱，就足够分到一块富饶安定的封地。

奉德面上颇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瞄了晏淳好几眼，“因着那日太子宴请时，契丹使当众羞辱晏大人，契、契丹怀疑……”

“放屁！”柳知桀气坏了，“他们自个儿兜不住裤裆子，还要怪别人占尿炕？依我看就活该被屠，挫一挫他们的傲气！”

晏淳斜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奉德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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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正卿大人清清白白，当下必要先安抚契丹。而且真相未明，太子殿下怎就能担保正卿的手脚一定干净？”武兆如是说。

契丹被屠一城，民愤难平，契丹王誓不罢休，竟要北境三城来抵，否则就要同端朝断绝来往甚至兵戎相向，甚至还送了通告来，要求端朝在十五日之内派人带着议和书前往北境，而此人，只能是晏淳。

是靠身体上位的“御骑”大人。

武兆和几位将军正在与崇孝帝商议边防事项，晏淳寻了一处安静坐下，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崇孝帝叫他进宫的缘由。

王氏案了结的第二天，晏淳在上朝时扫过李寄渊空荡的站位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人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太子鸿道：“正卿主掌律法，与那些屠城的莽夫有何干系？何况屠城莽夫是何身份尚难定论，怎能轻易就去北境？”

但这份清净并没有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