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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车位紧,游鹤还排在车队里堵着,程越就下了车往住院大楼跑。昨天后半夜雪开始融化,今天早上已经消了大半,踩在雪水汇流的地方总会打滑。走路都需要注意,更别提是两个轮子的车。
朵,露出小半的舌尖蹭过他的耳骨,又很快装作什么都没做。
“程越,你就答应和我们俩个在一起吧。如果你觉得选择太累,就不用选。”说到这里,游鹤的还是笑容还是顿了一下,偷偷看他,“我跟项彦筝商量过,无论你要偏袒哪个都无条件接受。”
他找到对应的病房,在门口看到病床上高高架起的腿,整个人都脚下不稳,好像下一步就要踩空。加快脚步走进去,程越的心跟着一点点放下了
这本该是他们一块旅行用的行李箱。项彦筝已经安排妥当,程越除了自己,什么也不用带,什么也不用操心。
程越在电梯旁几次抬头看着电梯变化的数字,直到它停在一楼,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病人头顶包着纱布,右手还挂着点滴。
项彦筝不但坏,而且傻。他是脑子坏掉了才觉得他可靠、温柔又让人心安。
程越的困乏瞬间消失。
“项彦筝...他去哪了?”
程越咬牙憋住眼泪,电梯门刚开就跑出去,差点撞到走廊的医生。
程越躺在项彦筝的床上,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周身没有对方的气息,却有“他在项彦筝的房间里”的潜在暗示,迷迷糊糊睡着了。他有太多天没睡好安稳觉,正酣睡着,突然被游鹤推醒,对方语无伦次地拉着他,“我哥、我哥他骑着机车,出事了...”
好好的车不开,干嘛还要骑机车?
游鹤跟着程越起身,扒在门边继续说,“刚才你说你更喜欢我...是为了气我妈,还是真的啊。”
程越想起项彦筝的话,他不想死在睡梦里。电梯上升,程越无助地抹去额角的汗,眼睛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摇摇头收回他所有的话。
程越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两个我都不想选。”
游鹤收紧手臂抱紧他,“这可不行,就算我能由着你,项彦筝能同意吗?”
“在项彦筝的房间...他都给你收拾好了。”
本来程越几次想骑他的车,都被项彦筝以天气冷为由拒绝了,怕他着凉。
程越直接啪地关上了门。
程越心里担心,却又觉得游鹤自然而然的态度荒唐,“不用,我的东西呢?”
他做的一点都不过分啊。不过是推开项彦筝几次,咬了他一口,甚至没有说要跟他分手。只要对方愿意哄他,愿意示弱,他的心已经交付出去了,怎么可能轻易收回来?
犯了错也理直气壮,不第一时间道歉安慰他,反倒跟他争对错,然后躲起来避而不见。
行李箱就放在门边,但是衣服已经搬空了,只剩下一包旅行用装的洗护用品和一些杂物证件。打开衣柜,程越的衣服和项彦筝留在这里的放在一起,项彦筝又按照他的喜好帮程越买了不少东西,不看大小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的,还有围巾、毛线帽和手套,都是项彦筝喜欢的深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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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昨天给了东西他就走了。”游鹤闻言,装作大度地抬起头,“你要是想,我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