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满墙爬山虎(2/2)

“对不起，四月，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

我说没关系，她将我抱得更紧。

我倏然睁开双眼，无力地回到现实——

窗外的爬山虎随着风声微漾，我垂眸看了眼自己的下体：阴蒂红肿不堪，阴唇也被操得外翻充血，阴道口还在汩汩流淌浊白的液体。

五月说话的腔调总带了股大人的韵味，可据我所知她也不过才大我两岁。我的余光只能瞥见窗外满墙的爬山虎，我累得气喘吁吁，它们却纹丝不动，只默默看我狼狈的模样。

我还是说没事，她却将脑袋埋进我的肩窝，贴近我的脸颊——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她落泪，却没有温度，也由此，慢慢的，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回到现实——回到往窗外一看，便可以看到的满是爬山虎的现实。

将颗粒捡起来放到手心，又将头埋进手心好一阵，才勉强将药物囫囵吞咽下去，脑内的幻觉才勉强消失。

“今天十分尽兴。”男人语气含笑，起身穿衣，五月仍捂着我的双眼，“四月，下次再会。”

“那……客人还需要加价操前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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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做梦。

我看了眼散落在沙发上的药物颗粒。

醒我，我只好闭目，将脑袋缓慢地转回去。她松了口气。

“不用，”男人呼了口气，“我是男同性恋，对女性的那里并不感兴趣。”

五月摸了摸我的眼睫，我回了个好字，男人才推开房门，离开此处。

“后穴又湿又软。”男人的嗓音低沉，尾音带有情欲后的慵懒，“我很满意……”

周身静谧下来，我没来得及反应便坠进五月的怀里，她颤抖得很厉害，拥抱我的力度也很重，她说：“对不起，四月，对不起。”

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五月，也没有听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