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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都正常……”

他边和我聊着数据，边自然地拿了个小蛋糕吃，我的目光在盒子里空了的那一块地方定格了一段时间，在察觉到他正看着我的时候又转移到了他脸上。

宋煜将双手和下巴都搭在蛋糕盒上，眼睛圆圆的看着我说：“你虽然不爱吃，但我特别喜欢。”

即使对现在的我没什么意义，我的手还是习惯性地抵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宋煜盯着数据上下翻看，许是因为思考的关系，他吃东西吃得更快了，三两下吃完了第三个，背着手向桌子上摸想去拿最后一个——

宋煜坐在我办公桌前的转椅上，看着全息投影，手在空气中划来划去。

宋煜吃完一个蛋糕，又从盒子里拿了一个，吃得嘴角都沾了奶油：“我问你最近还头疼么？”

韩潜脾气挺大，不是那种“只要喜欢你，便觉得你完美无瑕哪儿哪儿都好”的性格。他虽然喜欢我，却也觉得我自恃清高又吹毛求疵，之前我的确听过几次他给我烤蛋糕时一个人在那儿骂骂咧咧。

他双肘支在桌子上，将蛋糕盒圈在怀里。透明的蛋糕盒里，只剩下一个蛋糕孤零零地呆在角落。

“没事。”我说。

现在袖扣也好，蛋糕也好，都给了宋煜，只有骂骂咧咧留给了我。

“哥你刚刚血压有点儿高诶，没事儿吧？”

但那枚闪闪发光的袖扣还是令我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宋煜显摆了一会儿他的“新”袖扣，注意力才继续回到这些日子的数据变化上。

我看着他，意有所指：“偶尔会。”

“还行。”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抬眼对上了我的，嘴角随即扬了起来。

我把蛋糕盒子推到一边，他摸了两下没摸到，这才回头看向我。

宋煜就这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将椅子转过来面对着我，又拉过被我推到一边的蛋糕盒：“哥，这蛋糕其实很好吃。”他说。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吃这么多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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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还头疼？不应该啊……”他疑惑地皱眉，一手指快速地划着页面，试图通过曲线对比查找出我头疼的原因，另一手还没忘了吃，很快就吃完了第二个，又拿了一个。

那之后便再也没见他戴过那对儿袖扣。

“你刚才说什么？”我在他唤我前主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