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救赎(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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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迪莱斯说他想做数学家，有这样一柜子的数学书也是应该的。他翻开一本，看到了艾迪莱斯的字迹，整洁，大气，锋芒毕露。

艾迪莱斯洗了澡，看到奥里斯塔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他靠在靠背上，双腿自然地打开，浴袍的领口开到胸口正中央，洗完澡后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富有光泽。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就是雪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地板，发着白光的灯泡。没有一丝杂质。走过玄关，拐个弯，蓦然出现了鱼缸，共有九个鱼缸，一层层垒起来。其中有三个鱼缸是空的，另外六个鱼缸里装了和鱼缸大小不匹配的鱼，鱼至少有半米长，占了整个鱼缸的二分之一。

【精神类药物。】

一张纸从书页里掉了出来，奥里斯塔拾起，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应当是推导过程。他写得很认真，发黄的纸张、漂亮的字体和褪色的墨水，让奥里斯塔联想到了情书。

全是书。

“好啊。”

里面的药吃了一小半。

“你就住这？”奥里斯塔打量着房间，“这也太空了。”

这是艾迪莱斯写给数学的情书。

艾迪莱斯向奥里斯塔展示各类物品，小到指甲刀，大到书柜是怎么巧妙的放进暗格里的。奥里斯塔看到墙壁里的书柜时眼睛都瞪大了。

次邀请艾迪莱斯去他家时就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不做数学家了呢？奥里斯塔疑惑着，把书放回原处，正要关上书柜，视线被书柜上的一个小柜子吸引了。他顺手拉开了柜子，一瓶药剂躺在其中。

奥里斯塔想说些什么，叫了一声艾迪莱斯，没有回应，转头却看见他已经

它们在鱼缸中难以游动，就像是被困在其中。

终于是忍不住，奥里斯塔拿起药瓶，上面写着：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艾迪莱斯还在洗澡。

两人都被雨水淋湿，奥里斯塔先去洗了澡。接着是艾迪莱斯。

艾迪莱斯在进浴室的时候说：“你可以随便看看。”

他取了两条毯子，一人一条裹着，坐在刚好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的位置，然后看着窗外的雨。

他准备等艾迪莱斯自己告诉他。

奥里斯塔皱了皱眉：艾迪莱斯生病了吗？他从未听艾迪莱斯提起，这是他的隐私，或许他现在应该把柜子关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奥里斯塔吃了一惊，但也不觉得有多意外。只是艾迪莱斯的隐瞒让奥里斯塔有些不悦。他把药品放回原处，关上书柜。

得到了许可，奥里斯塔穿着浴袍在房间里晃悠，好奇地拉开墙上的暗格，又关上。这种巧妙地把所有生活用品藏得严严实实的装修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瞥见了一个开关，按一下，墙壁裂开，书柜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上帝之眼伫立在灰蒙蒙的苍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