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生(2/4)
鸟巢附近几乎没有灯光,但是他们两个都已经
他们几乎一样高,翁晨凑近他的时候就像是在倾诉秘密一样亲昵而私密,奥修维德的心在狂跳,他完全控制不住他的心,他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兴奋地叫嚣,这一刻翁晨已经把迫切传达给他了,于是奥修维德也变得跟他的主人一样迫切起来,也意识到了他们的时间是如此地紧迫。
“你是一只很年轻的虫子。”翁晨牵着他往前走的时候,轻声对奥修维德说,“你的阅历还很少,简直少得可怜。我虽然并不比你大多少,但是遇见过的事情已经很多了。而我们两个,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下去。”
奥修维德想到了他们刚刚在书房里看到的那只蓝背小鸟,他现在明明不该去乱想的,但那幕情景却在这时挥之不去。翁晨转动椅子的动作和他看到小鸟飞离时说话的语气都一一再现,奥修维德突然很想问问他的雄主那只鸟为什么要逃开,他们明明没有恶意。
是因为裘博恩快死了吗?”
翁晨手上的水桶不知是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长嘴壶,他重新接了水,继续给植物们浇水。重新走进迷宫后再看见的植物几乎和他们走进来时看到的一样,这也就令他更加沉默寡言。
他不会自夸,也不会炫耀,他只会承诺,说一个绝对要实现的承诺,然后就像翁晨所希望的那样:他会做给他看。
翁晨愉快地笑了,因为他收到了奥修维德向他倾注的情绪,他忍不住轻声地不停地笑,因为这几年来他从没有现在这样开心过,他的雌君或许还并不完美,但是他确信自己可以对他永远抱着期待了,他们一定会把这条漫长的路一直一直走下去,比他的父亲们更亲密,比他的爷爷更漫长,而他的雌君会像现在这样陪在他的身边。
这里除了在路的尽头多出来十几只挂在铁架上的鸟巢外,几乎和别的死路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恰恰是因为这里的鸟巢,才让翁晨走过来。
他们走了一段很长的路,翁晨才回答了奥修维德的问题:“你可以这样认为。”
“奥修维德。”翁晨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这是他的雄主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奥修维德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很剧烈,很惊慌,很欣喜,但是翁晨不是在要他的回应,他只是在提醒他的雌君重视他,尽管他的声音很轻,“你得快点成长起来,我不想等太久。”
* *
翁晨突然向奥修维德伸出了他那只空着的手,而奥修维德刚好也有一只手空着,他几乎是受宠若惊,慌忙拉住了翁晨。
“不会太久的。”雌虫的话语依旧简练,但是他的态度不会不让他的雄主信服,“我想您保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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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教你怎么在用光端联系不上我的时候找到我。”翁晨显然不是喜欢在正事上遮遮掩掩的性格,他们拐进最后一处岔路,闯进的是一条被树墙为住的死路。
他们就这样并肩往前走着,脚下踩的是用粗沙铺成的小路,两侧的路灯并没有花园外面那么明亮,刚刚回温的气候也没能让这里有太多的昆虫,只偶尔能听见在远处,他们看不到的黑暗世界里有一声声的鸟鸣。
他们没有从迷宫里走出来,当翁晨带着他走向一条路灯越来越暗的路上时,奥修维德有一瞬间的怀疑,他不会觉得翁晨是想在这里和他做些什么的,他的雄主对他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但他会猜测翁晨在今晚是想要给他看些什么东西才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