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2/4)

不知道为什么，莫关山这两天觉得浑身没劲，连最喜欢喝的汽水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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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莫关山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脸埋进手里。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了，脸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怎么好意思让对方看见。

“面包，和牛奶。”

贺天果真站住，不去追他了。好像跟过去也没什么意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会碍手碍脚。

“好。”

莫关山消失在他视线里后，那些躁动的血液都归于平静。蝉鸣的聒噪又缠了满身，叫他烦闷得不行。

莫关山跑到教室后门才想起，三明治还躺在地上。其实肚子也不饿，但是嘴巴想吃面包。

“早上？为什么给你送面包？”

身体的疲劳一清而空，莫关山背上书包就往学校奔去。嘴里叼着的三明治来不及吃，匆匆锁好自行车后冲进教学楼，迎面撞到人。

书桌上的橘子汽水才喝了一半。

忽然脸被强硬地抬起。两人都愣了几秒，终是贺天抿着嘴，低头将人扶起。

nbsp; 贺天语噎。

“早上。”

“我骑自行车去。别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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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明治掉了。”

“啊，那就好。额，下次一起打球？”

前桌还想问，莫关山道：“老师来了。”

莫关山掐了掐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惜脑子里好像灌满了汽水，心脏掉进二氧化碳，一个名字含在嘴里许久也没念出来。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去学校，去见他，马上去见他。

早自习只剩下一半。莫关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从橘子汽水想到戴着值日牌的贺天。刚想到这儿，肩膀就被拍了一下。莫关山吓得坐直身子，转头看见的不是老师，而是工作早退的贺天。

“啊，好，我继续巡视教学楼。”

明明昨天喝的时候还是甜滋滋的。

人走之后，前桌女生转头问道：“你和贺天什么时候认识的？”

【Tuesday】

纪检部部长弯眼笑了，额前的刘海好像太长了点。

“身上痛吗？”

橘子汽水应该是什么味道？

莫关山还没缓过劲来，对方便急忙道歉，问他摔到哪了，有没有不舒服，掉了的三明治别吃了，他会赔偿，是不是饿了，他书包里还有面包。

回去睡觉好了。睡一觉，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不，没有。”

【Wednesday】

“谢谢。”

在烧烤店打工到凌晨，莫关山实在不想去学校。

“我，额，回教室了。”

这倒没骗人，老师确实进教室了。前桌乖乖读书，莫关山不在意老师，开始慢吞吞地吃起早餐。牛奶还是热的，一看就是小超市买的。莫关山不喜欢喝牛奶，但是今天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