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头换面的大船(2/3)

我的确想要成为克比顿，他的肌肉是那样具有男子气概。

看着高处兴致勃勃的克比顿，我似乎猜到他在谋划什么，他总对掠夺情有独钟，而且毫不掩饰他的野心。

我来到甲板上时，大家已经把帆收了起来。起初我还有些疑惑，但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我看到另一艘缓缓靠近的大船。

听到托马斯的话，萨尔没有吱声，他的手稳定而有力，瞄准着海面上换气的头颅，却迟迟没有开枪。

塞勒第一个跳到对方船上，预示着浩劫的开场。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冰冷的手枪露了出来，看来不只我一个人发现了克比顿的心思，大家纷纷离开了这艘又破又冷的渔船。

船舱里传出沉闷的撞击声，难耐的呻吟也接踵而来，没有我们熟悉的“同伴”的声音，这让这场战争停止得毫无悬念。

起初，这样的话会让我干劲十足，让我帮忙升帆的时候冲在前头，卯足了劲拉紧纤绳。我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双颊都续满了棕色的胡子，健硕的肌肉之下满是力气，难有个同龄人可以把我掰倒，大家觉得我是个年轻版的克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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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船上待了这么久，我发现做一个水手好似没有想象中那样有趣。相反，单调的海景平静无波，远洋的行船让我开始无聊。我时不时开始想起陆地上的事，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东西值得咀嚼回味的。

; “你像一个真正的水手。”这是他经常对我说的话。

我们把可怜虫们丢进水里，他们在海面上起浮着，却又很快扎了下去。

当我一踏入我未来的新船之时，尖叫已经蔓延开来很久。在绝对的武装力量面前，抵抗的惨叫听起来没有多少成就感。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萨尔正拿着枪准备射击。

那些人一部分开始向我们的小破船游过去，一部分再也没浮上来。

“别浪费子弹。”托马斯轻声说。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一大早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两船的甲板很快连在了一起，对方答应给我们帮把手，但是我们并不觉得我们需要什么帮助。

事实上，我们有时候会兼职做一个海盗，这是大家平淡生活的一味调剂品。远航的路上，我们会抢光一两船倒霉蛋的船，剥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丢进海里，看着他们发出恐怖的尖叫，这样的消遣会让大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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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船上的空气大不一样，清新好闻，让人容易变得懒散而脆弱。我看见大家的脚步也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但平和的心情很快又被一种报复性的仇恨所掩盖。

我从栏杆上跳下来，其他人也兴致缺缺地回到了船里。没人会好奇对方有没有顺利上船，会不会在海盗里寻找我们的相貌，因为我们并不是靠躲避而解决麻烦的。

他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但没人把他真当作孩子。我们收下他的时候，他的船上没有食物，只剩下他一个人。萨尔时常像幽灵一样行动，脸色苍白得让人无法理解。大家不欢迎他，以为他吃过同伴的肉。但克比顿却很喜欢他，因为萨尔的存在让我们像狼一样警惕、机敏、易操控。

大家喜欢麻烦，这会给我们点乐子。

我应该参与进来，但似乎来不及，大家都喜欢大点的房间，并毫不吝啬地付出点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