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硬了(2/3)

手臂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把江焱胡乱飞的思绪拉到了现实,他捏了捏凌秋白的手背,思咐片刻,把潮湿的被褥掀开,脱鞋钻了进去。

“父亲,母亲……”凌秋白本能地寻找热源,像是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贴了上去。

他说不出话来了,瞪大眼睛望着手臂上缠上的柔弱无骨的指尖,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

就是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江焱才会救下凌秋白。

什么鬼??

江焱

他果然又梦到了以前,放歌纵酒的好时光,每一息都洋溢着幸福,可是那些画面渐渐叫污血沾染,就像丹青被人涂上最拙劣的笔墨,凌秋白眼睁睁望着那些叫他曾发誓一辈子守护的人一个个相继死去,终于忍不住哭泣了。

臭虫不配沾染明月。

精致、孱弱,冷冰冰的像冰雕娃娃。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最让他崩溃的是凌秋白竟然用舌头碰了它!

他背靠在摇摇欲坠的木床上,把团子一样的凌秋白扯进怀里为他暖身子,但是胳膊被抱得太紧了,所以凌秋白只能趴在他的腹部,以至于现在他双腿大开,小腹上搁置着凌秋白的小脸,炙热的呼吸全部透过薄薄的衣衫打在他的皮肤上。

凌秋白浑身发烫,体内的精液没时间清洗竟然融进了肌理,他含着暖呼呼的白浊做了一天事,最后终于忍不住倒了下来。

凌秋白的手是冰的,如今阳春三月,人人换上了春杉,也只有他一个人还裹着灰色的棉衣,这让江焱不由得想起了当初把他从军营水牢里捞出来的场景。

江焱僵硬地望着被他拥在怀里的手臂,听着泣音,还是没忍心抽出来。

其实病一场也好,凌秋白这半年来过得太苦了,苦到不敢生病,不敢接触陌生人,不敢睡踏实的觉,苦到一点点的金属鸣击声都能叫他想起断头台上死不瞑目的父母亲、兄弟姐妹,他是唯一逃出来的人,他理所应当承受这些痛苦,记住,然后毁灭。

好奇怪的感觉,江焱感觉脸上的温度在攀升,想要把凌秋白拽起来,结果他幼兽一样呜呜的叫唤,震动的声带打在鼓囊囊的阴茎上,更别提唇齿与那玩意儿的磕碰。江焱只觉一股暖流猛地窜到腹下,然后小兄弟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凌秋白是惊才艳艳的,那种骄傲比他不逞多让,所以仇敌只多不少,连被充为最卑贱的奴隶了,也多的是人想要搞他。

“就、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他嗫嚅道,搬了小凳子凑得更近了些,给凌秋白掖上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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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辱他,杀了他,抑或……打断他的傲骨看他在身下痛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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