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无法原谅(2/3)

徐喜很坚定地道：

“所以你用你的一辈子来弥补我吧。”

姜淹把车停在一个巷口，问徐喜喝什么，他要去买点热饮，徐喜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东西抽出来，慌里慌张的时候就说随便吧，然后姜淹就披了件羽绒服出去了，徐喜这才把那份文件抽了出来。

他把姜淹的病历单偷偷放回了原地。

姜淹眼里的神采好像立刻就消失了。

姜淹是想要改变的吧，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他已经努力在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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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喜小口啜饮着滚烫的热可可，感觉姜淹一直在看他。

“你真的原谅我了吗？所以才回来找我的？”

姜淹说，好。

徐喜看着那病历单再一次忍不住落泪。

原来在他住院的当天，姜淹也住院了。

姜淹抬头看着天空，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徐喜的文章，里面的那句让他记到现在的话。

那居然是姜淹去心理医院开的病历单。

徐喜这样跟姜淹说。

“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你对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不可原谅的。”

他焦虑起来不敢当着姜淹的面再咬指甲，于是在车上乱摸，摸着摸着就摸到车垫下面的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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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淹见徐喜抬起头，就问出了他见徐喜第一眼就想问的：

开具的时间是某个特殊的日子，不是徐喜离开家的时候，是他住院的当天。

你们法律上不是有个词叫恢复原状吗？既然不能恢复原状，那就赔偿损失吧。

徐喜不再理他，他看着车窗外的一角飘雪的天空，不知是玻璃强行限制了天空的形状，还是还是天空强行把自己的颜色施舍般地给予玻璃。

怕自己不能把这些天想跟他说的话都说完。

徐喜知道自己无法原谅姜淹对他做过的所有伤害他的事。他跟一个疯子待得久了，自己再如何被影响而变得不正常，都比姜淹有着正常的道德感和善恶观，姜淹对他的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快乐是真的，他对他赤裸裸的粗暴和一次次的伤害也是真的，两边相互拉扯，徐喜知道无法平衡和抵销，当然也不可能原谅姜淹的过去。

徐喜想到姜律师在医院烤红薯，就觉得好笑，但又感到一阵悲凉的情绪。

姜淹买了热可可回来，其实他是不想买的，他上车的时候跟徐喜说看着榨汁机很脏，可能用了快一天了也没有洗，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又不可能随身带着新鲜的可可粉和榨汁机，还有开水。

但他希望姜淹能够弥补他，这也是他找到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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