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bi问之魂下落却被压倒在床(1/4)

云闲晚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遍。

心脏处传来阵痛。

……痛到令人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止是痛,浓烈的失望以及死意紧跟而来。

他仿佛睡着了。

梦魇如影随形,不论他逃到何处,都摆脱不开。

冗长的迷雾中有一座漂浮在云间的宫殿,青色的石墙中镶嵌着散发着陈旧木材味道的心脏。

殿内燃着五根点燃的烛台,在黑暗中散发着淡色的光芒。

突然,其中一根蜡烛火光摇曳了一下,戛然而止。

——

天衍宗,神决峰。

白皓月落拾起黑子落在棋盘上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季子晋喘着气,像是刚从山脚上来,他脸色煞白,身上的包裹还没有放下,完全就是一副刚从外归来的、风尘仆仆的模样。他抓紧了手中的储物袋,力度之大连指间都泛起了白色,瞳孔因不安而轻微颤抖着。

他有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晚哥…他……”

啪嗒一声。

棋子落到了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白皓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喃喃道:“容极……”

冉申之地,云家。

男人身穿着黑色锦袍华服以金丝勾边,腰间垂下一道流穗,身材高大笔挺,正负手立于窗边。

从门后传来“咚咚”地敲门声。

“何事。”低沉却带着磁性的声音,此刻还带着从容的语气。

“…少爷似乎被容极带走了。”

云阳未正转动着右手小指根处的戒指,瞬间动作停了下来。

“……你说,容极?”

明明眼尾还能看到些许没能收走的笑意,但Yin狠的语气却已经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是…被发现了……”他垂下眼帘,仿佛是在问自己。

佛门,禅宗。

“阿弥陀佛。”清释身穿一席白色僧袍,跪坐在空荡荡的佛堂内,双手合十,低眉敛目,轻轻念着。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慈眉善目的菩提达摩。

此处是只有犯了过错的僧人才会过来忏悔的佛堂,清释自从回到了禅宗之后,便自请领罚,从他跪坐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期间连一步都没有跨出过。

在佛堂门口,有不少年轻的僧人正忧虑地等待着,他们不清楚在清释离开禅宗外出游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样看敬重的佛子莫名惩戒着自己,心里总是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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