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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一样。”伊恩双手插在外衣口袋里，难得见到他穿了自己的衣服，没了研究所加持的清冷和严肃，虞还敏锐地察觉出他的非同以往。

外界欢呼和歌颂声此起彼伏，和所有事情息息相关的伊恩却出现在了墓地，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墓碑上的影像，良久，悄然开口，道：“楚，你还不起了。”

伊恩在墓地里等来了虞还。

他和伊恩并排站了很久，直到他主动开口，说：“为什么楚颂能留下来。”

在众人又为了布莱希特的正义欢呼时，布莱希特突然死于家中。

最后，门德尔主动站了出来，他主动承担了全部罪责，将总管一干人等摘得比脸干净。

如今，大街上的队伍指挥有度，指哪打哪，集体转变攻向，在总管门前拿着大喇叭问他要人。

“……如果你还在的话。”他眨了下眼睛，小声补充道。

总管哪里管得了议会，但大伙才不管，他们咬死他们是一丘之貉。

“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存在。”伊恩自信地说。

此话一出，天空在刹那间变得漆黑

他创造了楚颂，又想成为独一无二的楚和晏。

在法庭上，门德尔得知了这一消息，他笑得十分可悲，像是死了一位知己，又像是兔死狐悲。

不待虞还接话，伊恩自顾自地说：“你看，楚颂和那位中校先生，他们都是仿照楚的部分数据制作而成的，但是楚颂和他在你面前就是两个人。”

随之而来的，是布莱希特在社交媒体发布了关于楚和晏为何而死的十问，他凭一己之力将门德尔送上了口诛笔伐的刀口上。

门德尔的造神大计就此被公布于众，人们发现自己被这个蓄着一把胡子的油头男人骗得团团转，舆论顺势大变，从“联盟自寻死路”这一话题的久居不下，大街上的游行队伍更是如下饺子一样，自从新人类法案出台以来所有的情绪一齐爆炸，自觉懂里头那点弯弯道道的，喊得口号是联盟管杀不管埋，压根不考虑同胞的死活，现在竟然能让一个假货跑到他们头顶耀武扬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相信哪里声音大哪边就有理，跟着掀风作浪。

尘埃落定，门德尔被处以死刑后，狱警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他的床头新写好的教案本上，依稀能嗅到新鲜的水墨味。

楚和晏觉得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楚和晏的愧疚，另一半是对未来取代他的那个新人类的嫉妒。

因为另一个拥有人类楚和晏的记忆。

他拿着一捧小白花，任由风吹起衣摆，拂过脸颊两侧早已冰凉的泪痕。

两年前的实验室，楚和晏亲身经历到了小虞还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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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虞还终于说出口，他用手抹去早已干涸的眼角，冷漠地看了几眼，接着，有用他平淡无波的语气说，“我知道……这是假的。”

他对未来的自己满是妒意，他羡慕那个人能陪伴虞还度过比他更久的时间。

联盟132，新人类法案出台的第二年，在无数抗议声下，在虞还睡着的那夜，新人类“楚和晏”中校启动了自我销毁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