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甜美交合与渔村暗涌(厚rou)(2/5)
祭司的蜜穴弹性十足,被这般粗鲁对待了也没损裂,他哭得梨花带雨,盘在人腰侧的细腿也在发抖,渔夫叹了口气,熟稔地托着他的肉臀,心下还得出空来感叹这儿又养肥了不少,极品的手感,一点都不比那湿滑嫩紧的蜜穴逊色。
粘稠的水液被打成了一圈细腻的泡沫,糊在两人相交之处,茂盛的带着无穷生命里的卷曲毛发与祭司那修长的、秀气的糅在一起,像是天造地设般密不可分。
仿佛天生瘙痒,祭司放浪地扭着,自发地去迎合那无情的操干,他喜欢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喜欢那硕大的滚圆的肉头碾压他肠道的深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教养,只仅仅想沦为这个男人的形状,被他使用,被他满足,被他疼爱,也被他呵护。他无条件地相信着,渔夫能够护他周全,即便在他脱离了邦国之后,失去了高贵的身份,野居于山林之间,也会无忧无虑。
渔夫挑眉,被质疑了之后动作更是百倍勇猛。他沉下腰腹,硬挺的阳根毫不怜香惜玉,像是开垦荒地般,一往无前地破开翕张的穴口,牛力一上来,整管捣了进去。以往那哧溜哧溜的暧昧水声没了,只余下撕裂般的、实实在在的痛,祭司尖叫一声,指甲划破了他后肩的皮肤,疼得小脸都白了,泪汪汪的,如同被雨打湿了的花朵,渔夫被那紧窒的内里吸缠得神魂颠倒,阖着眼在闷喘,饱受欺凌的甬道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是要吮吃化掉这可恶的入侵者,竟是半点不示弱,自带意识般往里拖拽。
渔夫被他夹得寸步难行,只能放缓了进攻的步调,可祭司美人这就不依了,娇蛮地捶打着他,也避开他安抚的索吻。
从前渔夫没有任何特殊的能耐,他信,昨晚,他欣喜若狂地发现了人身上的转变,就更深信。
这是海神送给他的福祉,回报他十年如一日的辛勤劳作,也回报他废寝忘餐的虔诚供奉。
皱了起来,“呜…………那还不是怪你啊…………”
他呵着气,眼角眉梢都是春意,故意说得一字一顿:“是——你——喂——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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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这种你追他逃的情事也别有趣味,但渔夫更爱软糯乖巧的美人,他抚着人腰侧耐心地哄,肉棍也在穴里以人最爱的频率狠猛肆虐,祭司哭得声音都哑了,整个人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任凭身上人挤压穿梭为所欲为,他的心脏跳得很快,眉心的纹路也显现出来,渔夫知道他要进食了,更是掰开他两条白腿儿,疯狂地摆着公狗腰往里顶送。
那美人瘫软在床铺上,肌肤呈现出蜜桃一样的颜色,他那原本精致可爱的乳首如今破皮流血,像是成熟的小果子般支棱着,那道细瘦的血迹顺着他的腹部蜿蜒下流,在肚脐眼上滚了滚,而那平坦的肚皮也被人插得鼓起,肉眼可见那在下
“大人,你放松一点……嘶!”
“啊………………呜………………深点…………进来…………啊………………”
他找准了角度戳刺旋顶,九浅一深地伺候,起先那美人还在抗议呢,瞪圆了红彤彤的眼睛,还发狠地咬他。渔夫支起了身体,手臂的肌肉因为发力而鼓囊着,他像在做俯卧撑,每一下动作都完美到位,沉稳地贯入抽出,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单调的律动,拍肉的声响越发响亮,而那久违的水声也渐露头角,祭司漏出娇滴滴的长长的呻吟,在几百下暴风疾雨的抽插中迅速地绵软了下来,摇摇晃晃地喷洒出今天的第一拨白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