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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辞没能走出那个门。

还有那句果断的“我不爱你”,他说的我不爱你不过是大脑给的幻想,一个美好的幻想:他不爱霍朗,霍朗爱他,霍朗挽留他。

“直到你们下葬。”

家人,他是外人。

他坐在那个花园那个长椅上,那个十五岁的蒋文辞点燃了自己所有画的长椅,那个二十二岁刚毕业的蒋文辞打电话祈求霍朗帮助的长椅。

蒋母害怕的指着蒋文辞,蒋父焦头烂额转了几圈,一拍脑袋:“我记得……城郊那有个神经病院,就上回和涛涛去山里采景路过那个。”

蒋文辞被打的歪了一下头,还是没有理他,自己说自己的。

蒋文辞抽泣着想,怎么会不爱霍朗,和霍朗这样相处过的人没有人会不爱霍朗。

蒋文辞脚上还挂着铁链,那是刚进来的人的规矩,脚踝已经被磨破,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挣扎的时候。

他被蒋父用自家接通的电线电倒在地上,蒋父看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蒋文辞大笑出声:“我看手机说电能治同性恋这个病?”他的表情带着点毒辣:“他不是不让我们花那个霍总钱吗,那就治治他这个毛病。”

蒋母在一旁劝道:“文辞啊,怎么这些年,说断就断了呢?小涛正要到用钱的时候,你说可怎么办啊……”

烟花在夜空绽放,他小声说:新年快乐,蒋文辞,新年快乐,霍朗。

二.

“我和霍朗的帐已经清零,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以后你们再去打扰霍朗,他怎么对你们我都无权干涉。”

帮了又帮把他圈在身边的霍朗,一遍遍教他“不开心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的霍朗,明明是自己欠他却愿意哄着惯着自己的霍朗,哪怕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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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听是秘书,说不好听就是个卖屁股的。”蒋父嘲讽出声“怎么着,金主烦了你了?换一个不一的样嘛,你弟刚要上高中。”

他坐了很久很久,如今他没有画,没有家,也没有霍朗。

“给他扔那里去,问就说忽然就疯了,那小地方少给点钱就行。”

蒋文辞看了眼一旁看漫画的蒋涛:“随便你们,今天蒋文辞走出这个门,你们就没人能再见到我。”

蒋文辞心里不会因为父亲的话有任何波动,甚至回了一句:“你和你小儿子这些年花的钱都是我还的,有种你吐出来。”

蒋文辞再睁开眼像看不到他们三人了一样,嘴里断断续续的叨咕一些听不清的话。

蒋父走上去抽了他一巴掌:“别跟我装傻。”

蒋父以为,蒋文辞不过是来告诉他,自己金主不乐意了,不让他们去要钱了。

“疯了!文辞疯了!”

幻觉里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吃的要吐的木耳炒蛋是因为这里只有木耳炒蛋,“三伏天”嚷着冷是因为现在时间其实还是冬天,“霍朗”身上奇怪的味道来自面前那个破旧的被子,他不肯从那个所谓的自己的房间出去是因为他根本走不出这间病房。

大年初一登门,蒋文辞讲的很清楚,你们不能再找霍朗要钱了,我已经不是他的秘书,我不会再帮你们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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