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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她觉得，她的感情未免过于泛滥，这样随便的话，她应该没少跟别人说过。

“喂！给点反应啊。”

那次游戏，她相信钟霓虹话出真心，却有一点不高兴她随意的招惹。

钟霓虹也太深藏不露了吧。潘临溪不知说什么好。

在大学的头一年里，就算是潘临溪这样总站在人群之外的边缘人物，关于钟霓虹的绯闻，她也听说了很多。

“潘，那时候你让我很挫败——”

“潘！”她说，“其实到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那一天，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很早以前是多早，具体什么时候？”

当钟霓虹漫不经心地抬首，直勾勾地向她看过来，接着毫不犹豫地说出她的名字的那一刻，潘临溪有一种心脏骤停的空白感，及至回过神，她紧张到无法继续继续正视钟霓虹。

是她没心机，潘临溪知道，她就不会有这一刻的温暖拥抱；就不会尝试着从自己封闭的世界跨出来；就不会明白，喜欢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喜欢，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

其实潘临溪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她大学时期跟钟霓虹为数不多的几次近距离接触之一。

“啊？！”潘临溪错愕，居然是更早的事情吗？

深夜有点冷，她们躺了下来，钻到被窝里。

钟霓虹贴着潘临溪，她在床上的时候常常像一只怕冷的小猫，很喜欢蜷缩着在对方身上寻找温暖的地方。

潘临溪仍然记得赢家问钟霓虹的那个问题：“在场的人，选一个和她共度一生，你选谁？”

她不懂她为什么会隐隐地觉得，钟霓虹其实并不是在说谎。

“有印象的。”

现在算下来，她喜欢自己已经有四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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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始起哄，说钟霓虹的真心话是年度最假。

潘临溪心中五味杂陈。

潘临溪打断她，“澄清一下，我并不是一个目光都不愿意给你，而是因为我高中时候的糟糕经历让我对人群有了深深的抵触。”她的下巴蹭着钟霓虹的头发，“那时候，虽然我的眼睛没在看你，可我的心，也是常常在看你的；还有一个原因——”

“你还记得那次真心话大冒险吗？”

那是大学二年级的第一个学期，没记错的话是中秋节的班级活动。

“久到，我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从刚刚上大学时大家总喜欢围着我，而你却总是站在距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连一个目光都不愿给我的冷然模样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