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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樊绰第十天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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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的心理医生都被樊绰赶了出来，耿景也不能用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居住的房子——也自然而然地回了以前自己的小房间，也不肯踏入半点耿景所在的区域，就像是刻意逃避什么一样。

而没过一会儿，就会有新的笔记出现。

那道影子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直到梦里，他依稀看到了那人的工整衣服下，不似人类的爆发力，如同露出獠牙的野兽，昔日的冷淡神情被仇恨所占据，作为一只覆掌之下的猎物，他最良好的修养便是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的嘴唇，吸吮舔弄，心里是没有由来的慌乱，看样子担心了很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像是解脱了，又像是跌入到了另一个往复循环的怪圈里，不得已只好说道：“宝宝，不要怕我，不要怕，我要杀了这些人，你不要看。”

他们两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无声地交流着。

颤颤巍巍去扶爱人起身的老头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急火攻心，早就听说他领养了个儿子，没想到除了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畜牲，他的亲儿子才是个最大的畜牲，他是丝毫没有见到耿景的眼里有半点为人父的自觉。

尽管耿景在救护车上无数次地无视周围人审视的目光，亲吻他的后颈，对他说着乖，但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他的嘴了。

眼前的人仿佛彻底摆脱了人类的法律，公序良俗。

还有不到几个月就高考了，情况好似在好转，有时樊绰用白板记录下几道自己不会的求证题，第二天他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推导过程，他坐在沙发上咬着笔沉思，又换了只红笔，把自己没有看懂的地方标记起来。

唯一清醒着的徐峰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先扶晕过去的妈，还是去查看倒在一旁不知死活的哥的伤势，他仿佛被这么一场伦理大剧摄住了心神，但在他为数不多的清醒记忆里，一个笔挺的背影跪在玻璃碎渣里，抱着男孩轻轻地说道：“别怕，爸爸把恶狼都赶走好不好？”

……

倒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情，一想起他方才在自己面前冷言冷语说过的话，本以为他想找个男人结婚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荒谬了，没曾想这个男人居然还是耿景的养子，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唾液里混合着刺目的血色，他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板，大吼道：“孽障！耿景，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耿景开始后悔了，后悔把他带到自己混乱不堪的家里，后悔没有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后悔……

他的骨子里泛起了一阵寒意，瑟缩着打了报警电话，对面人工刚开始说话时，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倒在了地上。

从医院接回来以后，行动也不怎么方便，为了恢复得快点，他常常一个人挪着步子在一楼和二宝三宝一起玩，有时在小型吧台上摆弄耿景的摇壶和长勺，把酒柜里所有的酒液都拿出来摆在灯光下，看一会儿，撸一会儿狗子，或是悄悄地和蓝猫说几句话，就沉默了。

徐静玉的下体开始渗血，又看到疯子一样的耿景打晕了他的亲儿子，一时疼痛与悲伤一齐涌来，在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中，竭力喊出一句：“老耿”后，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