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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箫吟却并不打算说出来，等着任齐自己认。

“那社稷呢？为了昏君而灭？”

现在，任箫吟带着罪证来问他时，他还是如此说。

p;任齐似乎也知道儿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可依旧重不过话中的“新帝”。

任齐被磨去光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像要将他吞没。

任箫吟从袖子中拿出一叠信纸，在任齐眼前晃悠“父亲，您一向博学，可知私通废帝，暗抗新帝，这是什么罪名？”

他的学识是任齐教的，他的仕途是任齐引导的，他是任齐的亲骨肉，他怎么会不知道罪罚这等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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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愚忠，杀了你的发妻。”

“住口！”任齐消瘦的手臂再也撑不住他的身子，狼狈的扶在塌上“臣，本就为君而生，忠君，天经地义……”

他刚刚入学，母亲因为他异常繁重的学业和任齐起争执时，他是如此说。

任林晏执意武举，任箫吟一面办公一面解决任齐的麻烦时，他是如此说。

又来了。

任箫吟想起那盒被任齐妥善保管的胭脂，只觉得讽刺。

“我都是为了陛下！”

结发妻子死在他手上时，他是如此说。

好像他一生就只为皇帝，不管是明君，昏君，暴君，不惜一切，不顾一切，尽他所谓的“忠君之道”。

“我都是为了陛下！”

任箫吟眼底是无尽的冷漠。

任箫吟对这句话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可他无利于江山，”任箫吟毫不留情的将手上的信件全部丢进炭火中，让他一点一点化为灰烬，又重新做回到桌边，直勾勾的盯着任齐“他不是文帝，他只会让泯朝败落，只会有更多的百姓流离，辅佐他，无异于与虎谋皮，或者说——他根本不适合做皇帝。”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