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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簌簌落下，迷糊了他的视线，但是还是不妨碍一个人撞入他的视线钟。

清文温和道：“那孩子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季寒眸光更冷了。

他身后的姐姐笑道：“你手上热，冰能不化吗？”

——“他让你十年后，带着他最爱的杏花华来寒山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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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能再见到这块冰吗？”那孩子语气稚嫩天真。

“山寒天下空，约旧此心同。”

忽然那孩子忽然喊道：“这冰怎么化了？”

请期五载，重返寒山。

水蓝碧海，拈花采莲。

“拾得红炉一片雪，却是黄河六月冰。”

冰天雪地，夜半听钟。

季寒忽然停止了动作。

那孩子笑了。

雪好像停了。

季寒觉得眼角里有什么东西随着最后一朵雪落一起落下。

远处的晨曦划破雨雾，一缕金流映入季寒眼中。

那人毫无疑问是个道人，纵使光线暗了些，那人还是能看出是个眉清目秀的，看着也没有沈约想象中的那么年迈，是个仙风道骨的样子，若是年轻的时候，估摸着那道人也能算上是个相貌极好的。

拾得雪，六月冰。

眼角竟然有些热意。

季寒冷声道：“你是元思。”

他看向远处，大水像是退潮一样，隐隐褪去。

——“他说，你一定知道他想告诉你什么的。”

那人笑了笑，道：“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清文。”

那姐姐沉吟了一下，笑道：“等来年六月再下雪，你就见到了。”

季寒听得到远处的寒山人群在欢呼，在歌唱，在跳舞。

祭书身，倒星霜。

季寒微微阖眼：“什么。”

极寒域，为作恶。

冰心玉质，雕刻善意。

——“他让我告诉你。”

季寒看了看远处的人群里，一个孩子捧起一块冰，笑得很甜。

nbsp; 远处的钟声伴随着一句句的诗句传来，像是沉睡在远古的过往，一件件一件件地鲜活起来。

——“十年旧约寒山梦，夜半共听寒山钟。”（完）

那人道：“孩子。别哭。他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