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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他无助地看向一旁打坐的凌凇,上前一步摇了摇后者的臂膀:“要不你进去看看?”
“睡一觉吧阿衿。”凌曲抱着他,微笑着说。
思衿一直睡到后半夜,被一股剧烈的疼痛弄醒。
“让监国一个人在里面,真的好吗?”屋子外面,凌目满脸焦急,来回踱步,他时不时趴在窗边看里面的动静,可是一切都很安静。
sp; 凌曲脸一黑,手里握着的扇子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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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废话了,”思衿只觉得整个身子摇摇欲坠,使不上一丝力气,他意识还清醒着,道,“趁我还有力气,快一点……”
他一醒,睡眠浅的凌曲便跟着醒了,问道:“痛么?”
此刻,一铁骑飞奔而来,凌凇久违地睁开了眼,面色不改:“苍府的信。”
“生孩子多危险,你也能放心得下!”凌目没好气地说,又忍不住把头伸向窗边去打探动静,可是依旧什么都打探不到。
思衿还想说什么,眼皮却愈发沉重。最终,他在凌曲的注视中,闭上了双眼。
凌曲惊愕地看着他,问:“你要做什么?”
“你……”凌目气急,索性不再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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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交给我。”
“让夫人痛成这样,是为夫的不是啊。”凌曲摸着他的面颊,轻轻哄着他道,“抱歉,我让阿衿痛了。”
凌凇接过,却不急着拆开,道:“东晟可有动静?”
思衿疼得说不上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打小习武,忍耐力是同龄弟子里面最强的,可是此刻腹中的痛还是令他深深皱眉,额间渗出大滴的汗珠。
以往为了忍痛,他会咬着布条让自己不出声,这样会好受些。如今孩子快诞下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怕痛。想到这里,思衿笃定地看着凌曲,说:“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然而下一刻,一股清幽的花香扑到他的鼻尖,这花香带着夜晚露水的气息,一瞬间缓解了思衿不少的疼痛。思衿强撑起来的身体因为松懈,刹那间掉落进一个人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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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就想这样解决。”凌曲坐下来,坐在他身边,用手揩掉他额间的汗,“你会痛死的,阿衿。”
铁骑飞下来一人,跪在地上,双手递上一个信封。
他咬牙撕下一块布,咬在嘴里,看向凌曲,道:“取刀来。”
“尽人事,听天命。你若焦急不过,难道还要助他一臂之力?”凌凇放下手中的持珠道。
凌凇显然比他镇静许多,这种情况下也能闭目养神:“自乱阵脚。”
这种情况下,越是安静,思衿的状况就越发危险。
“不然呢?”思衿依旧汗涔涔地看着他,眼睛都是湿漉的,“快一点,我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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