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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淑莲在他身边坐下，抓住他的手问：“脸色这么难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弄伤？”

启明程眉心微拧，没有多问，语气冷静：“我马上到。”

范炜跟民警去做笔录，齐淑妍也走了，走廊恢复冷清，长椅上只剩下裴宁。

又是喝酒又是打架的，齐淑妍看着着急，又生怕话说重了，放轻声音问：“你跟明程说了没有？”

nbsp;“是、是我冲动了……”衣袖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裴宁低着头满脸愧疚。

“我、我会跟他说……”裴宁拨出电话，接通后，屏息怯怯地喂了一声。

启明程眸色一沉，恨不得立马就把人给锁起来，低头看着他，声带颤动发出简单的音节，耳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他们来找麻烦，范炜也在，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我就跟他一起上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响声干脆，裴宁抬头，望见熟悉的影子，眼眶突然热热的。

“阿姨，我没事。”裴宁大致解释了下午的事情，自己只是额头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

上回喝酒，他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看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启明程目光定在他身上，沉着脸说：“我问的是你。”

“只有额头被划破了，轻微的皮外伤，没有别的。”裴宁双手绞着，低头回答。

“他找不到你才担心。”

裴宁摇头，“没有，没有伤到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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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淑莲踩着小高跟快步朝着他们走来，垂着眼帘担心地看着裴宁，“这是怎么了？”

汽车汇入车流，启明程嗓音低沉道：“你在哪里？”

裴宁摇摇头，“没有，我怕他担心……”

第十五章

找什么样的借口都会被戳破的，裴宁想了想，等启明程来了得主动认错。

“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裴宁絮絮叨叨地解释，头顶迟迟没再传来声音。

顶着他的目光，裴宁有些心虚，闷声主动解释：“是我不好，我冲动了……”

启明程目光上移，纱布遮住了伤口，伤势如何不能确定。

他左右看看，周围零零星星的几个病人，打着吊瓶，靠着椅背眯眼休息。

他不安地抬头，抬起手臂，两只手腕靠在一起，软声说：“启明程，你锁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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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裴宁不敢撒谎，捏着手机掌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