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虐女主!虐女主!虐女主!虐师尊】(2/4)

回忆戛然而止，她心里漫漫然泛起酸楚。

怀中的人儿在轻微的颤抖，躯体的温热透过轻纱的薄裙传导过来，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内心的柔软。

顾初晴接过红玉时还有些诧异，她微低着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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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帘半垂，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放下。

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感，她分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到这个小弟子身上，只是，看着顾初晴天天黏在少女身边，她心里总会升起嫉妒和艳羡之意。

她紧抿唇，终是忍不住，唇齿间染上血腥气味，大片的鲜血倾吐而出，再次染上白红交加的裙裾上，惊心动魄的绯色蔓延开。

适逢至交挚友家中突生变故，临终前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她，于是她又收下一个弟子。

师尊不爱她，她又何必苦苦纠缠，这样也只会给师尊徒增厌烦。

竹笛掉落在地，余下的冲击让它断开斑驳的裂纹。

她再次看了眼高位之上的绝美背景，缓缓在黄昏里洒下浅金的余晖中离去。

林清钰的视线一片血色模糊，身体痛到不自觉颤抖，她只是沉默着捡起地上的竹笛，抚摸上面细碎的裂纹，目光缱绻而哀伤。

“此番废除你的修为以示惩戒，你回到钰竹山好好反省，不可再修炼我赐予你的仙诀！”

洛凌霜看着面前的少女，突然忆起第一次遇见林清钰的时候。

顾初晴离开了，洛凌霜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羡慕。

小女孩眼神中有诧异，没有丝毫犹豫地，她也伸出了手，只是她在马上要触碰到洛凌霜时，又看了眼自己满是灰土污渍的手，神情出现迟疑。

在少女的成长中，她也发现了自己对少女不同寻常的情感，她心知是错，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少女的目光。

骨的剧痛散开，似冷冽的剑锋在身体绞动，风刃割裂的肌肤沁出大片的血色将纯白的衣裙染红，撕心裂肺支离破碎的疼。

“你愿意和我走吗？”

这本就是顾家的东西，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那时候，小女孩灰头土脸地站在小乞儿当中，眼中雾蒙蒙遮盖所有的光亮。女孩就这样寂静而无言地望着她，淡薄迷离的水雾就这样漫进了她的心里。

小女孩就这样在她的身边长大了，成长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

在顾初晴将顾家功法练到大成的那日，她将长久佩戴的赤魂玉给了她。

洛凌霜毫不犹豫地反握住想要退却的小手，她上前一步抱住那娇小的身影，不在乎脏乱的风尘印在自己纯白的衣裙上。

洛凌霜多年沉寂的心神出现一丝颤动，不自觉地，她向女孩伸出了手。

“是。”

洛凌霜很轻易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她轻声叹了口气，“不要将赤魂玉给你师姐”，面对顾初晴投来的疑惑目光，她解释道，“钰儿是玄寒神体，属性与这玉相悖，触碰它只会损伤钰儿的根基。”

洛凌霜转过身去，微微颤抖的手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