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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皇姐先治伤。”景云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只觉得二皇姐的伤肯定痛得不得了,坚持不要先回去。

景云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留着,于是拽了拽父皇袖子,可长宁帝丝毫没感觉到,止住了捧着藤条上来却还想劝劝皇上的李诵,下了台阶劈手夺过藤条,就抽在了谢祯背上,这一下凌厉的破风声彰显着十成十的力道,即使隔着夏日的衣衫,景云也看得清楚,落下藤条的地方慢慢成了一道突起。当一轮急风骤雨过后,藤条再次回到第一道突起的时候,突起先是涨得更加高,然后就突然爆裂似地沁出血迹。

“蓝蓝坐在这里不闷?”谢祯打趣了不请自来的蓝蔚,也不避讳,从薄被下起身,她刚上的药,后背用细布包扎绕到前胸,却并没有着妥内衣,左肩乃至锁骨往下,都不像她在人前裹得严严实实,这种反差,更惹人遐想。

清宁宫是太女寝宫,谢祯让自己的大宫女一水照看景云,然后宣了医女。今天父皇的责罚不算轻不算重,只是每次非要打完了再讲个中关窍这件事,让谢祯一直很无奈。

“既是我答应的事,就由我来反悔,你有意见?”

谢祯沉默了片刻,向前膝行两步:“父皇……”

“谢祯,这就是你的态度?”父皇叫了二皇姐的名字,问话中暗含着怒意,景云听过父皇训过好多次哥哥姐姐,但也许是因为二皇姐是太女,父皇对二皇姐似乎总是寄托得多些也更容易发怒些。

长宁帝停了手,用藤条点在她肩胛骨那处伤痕上,疼得谢祯一激灵:“国家初定,需用重典。”

谢祯顿了一顿,伏身在地:“女儿受教了。”

谢祯本要板起脸,却眼神一恍惚转了念:“拿你没办法。”

虽然谢祯没说话,可她这次抬起了头,神色里有点“哪敢有意见”的置气和不甘。同样是彬彬有礼的那款,景云猜想如果是自己的同母姐姐鲁王谢礼在这儿,眼神里一定只有看不透的“礼貌”,从不像二皇姐在父皇面前这样情绪鲜活。

“不必再问,做了我燕朝的官,就由不得他们言行无忌钻空子,涉案官吏全部流放,主印处决。”

但对于长宁帝来说,鲜活的情绪约等于忤逆,他又深吸两口气,肃声开口,“本来看着景云在不想对你发火,看来你不想要这个面子,传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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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跟着谢祯告退,然后谢祯招手把她牵住,出了殿门,谢祯道:“先送你回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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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共二十下左右,平行微斜的十条血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臀部,谢祯额角几乎像梅雨季节时的青檐,任由滴滴冷汗淌过,却一声不吭。

景云扶着长宁帝的椅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确实耳闻长宁帝性格有些暴戾,常常责罚臣下,但亲自动手确是她第一次见,而看李诵的反应,这绝对不是落在谢祯身上的第一次。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长宁帝余光掠过李诵,他便熟捻知意地为谢祯披上青色的长披风,遮住身后血痕,又替她扣好扣子。

御书房只有十二尺见方,景云从台阶上看得分明,她额角已经冒了冷汗,多半是疼的而不是惊惧,景云也连忙劝父皇不要生气,父皇看了她一眼,长舒一口气平静了一些:“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照着吩咐去办就是。”

问句尚未得到回应,桌案上的镇纸就砸到了二皇姐肩上,她惯性地向右一偏,但下一秒便“砰”一声直挺挺跪倒了地上:“父皇息怒。”

十道伤痕刚才还发着热,涂了清凉的伤药后在酷暑天气里还有种凉滋滋的快感,谢祯为了空印案又已劳累半个月,现在结局已定,她不免脑袋一沉睡了过去,再睁眼时,景云已经被送走了,却多了个盯着她的人。

“……空印之事本就是我朝吏治不得已而为之,边隅至京来返不易……父皇之前也答应改制之前不再追究。”

云叫回去,二皇姐就把视线转回到父皇的桌案上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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