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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再做一次来证明我没说谎。”末了他看了眼沈睿，淡淡地说道：“我智商超过一百五。”

郑小文点头：“想要杀他呗。”

反而是郑小文比较“得体懂事”，直接询问沈睿想不想知道爷爷在哪儿？

“是的。”郑小文不假思索的回道。

李兵兵：“……”

接下来的车程，沈睿还是尽可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问题，大多数时候郑小文都有回答，但信息量并没因此而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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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滨海项目的旧址上。

“你知道这警察叔叔是来找你爷爷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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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真是一个带孝的好孩子。沈睿和李兵兵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表情有点狰狞。他嘴角抽搐了下，“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他爷爷在这里？如果你爷爷真的在这里，那不就是很危险吗？”

李兵兵：“……小鬼，你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吗？”

这回答是沈睿他们没想到的。从这连串的沟通下来，沈睿他们觉得，郑小文并非单纯的冷漠，而是对郑权的存在感到不满。

根据郑小文的指路，郑权目前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老城区里。他说：“他的老家就是在那里，每年他都会带着我回去祭拜祖先。”

“他的事我不太感兴趣。”郑小文回道。

李兵兵定位了下那地方，发现那地方就是荒废了十多年的滨海项目所在地。他们有些惊讶，没想到郑权也有可能是小河村、石岭村、后村这三个村里出来的人。

沈睿沉默了，不知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也是我的答案。”郑小文垂下头，没再看他，“或许你以后还想要知道答案，你可以让周元哥哥来问我，到时候我会回答他。”

郑小文觉得他又开始在问愚蠢的问题了。他测过身看着沈睿淡淡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喜欢周元哥哥？”

郑小文点头：“还有另一个地方，很大概率就在那里。”

沈睿：“……没理由的喜欢他。”

“因为我挺好奇，那个警察叔叔有没有把爷爷给杀掉，所以过来看看。”

李兵兵：“……”表示自己确实能看出来他智力不低的样子。

沈睿问他：“你不喜欢你的爷爷？”

沈睿：“……”

“……”确实很诚实，沈睿接着问道，“为什么？”

两人开车载着郑小文去找郑权。

“你真的知道？”

沈睿：“……”看来还是模样歧视呗。

沈睿问郑小文：“你爷爷和你说过有关他出生的事吗？”

郑小文叹了口气，觉得和沈睿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没有明白，他不是一个小孩。他无奈地说道：“叔叔，你真的不是和我是一路的人，所以以前我才会说，我和那个周元哥哥才是一路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两个陌生人爷爷在这里，并给他们带路呢？”

两人心里咯噔响起，之前和郑小文接触就知道这孩子可能心理不正常，这会儿两人不约而同认为，这事完了后，必须强制性给他做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