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车没开起来赶紧补了段擦边球(2/3)

韩蜇奇怪地看着他:“你电影看多了吧?”恐怖片里的女鬼确实用这个办法,让男主永远困在鬼宅里和她生生世世,段馥一看就知道不怎么看电影,都有点魔怔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修雅为了打造一个纯粹,脱俗又美丽的玩物,把段馥养在了隔绝一切善恶观念的真空里。

啊。”段馥显然很意外,自言自语道,“我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的。”

“谢谢。”段馥也不客气,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个转运珠摘下来给他,“这个送给你。”

韩蜇收回目光,把书包上的兔子挂件取下来给他:“送你了。”

韩蜇才发现,他手上的转运珠也是兔子。兔子一样温软纯良的段馥,把他那个装死兔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弄,拎着耳朵甩一甩,又拎着腿倒吊起来,他感觉自己可能戳破了一条狼的伪装。

“电影不也是人演的?”段馥反问,“自己想要就想办法,指望他回心转意,一辈子都要不到。”

“何况这不算是你情我愿吗?反正到最后他肯定愿意了,我跟他拍过几次戏,人都很好说话。”

事后他回想起自己那一刻的颤栗,不仅仅是因为段馥若无其事说出这种残忍的话,和他温顺外表形成的反差,隐藏在更深处的是他深入骨髓的混乱,无序。韩蜇见过很多不择手段的人,或道貌岸然或表里如一,但不论多么阴毒,总能感觉到他们和韩蜇的共同点,他们活在同一个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世界里,有一条名为“秩序”的绳索牵着他们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但是段馥没有。

&

“你可以不用强呀。”段馥对他书包上的小挂件又来了兴致,伸手去摆弄毛绒绒的垂耳兔,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温软,让人心里也软下来,然而一反应过来他说话的内容,韩蜇就好像回到那天的电影院,背后凉飕飕,一阵阵起着鸡皮疙瘩。

“他动不了,只能求助你,你每天照顾他,他除了你还能指望谁呢?时间久了,自然就愿意了。”

“你要是想跟他在一起,也没必要在意我。”段馥打断他的思路,“你比他力气大。”

“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他一脸纯然无害的天真,“我脸上有东西?”

这说法属实有点让人来气。韩蜇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只是想找个伴凑合过完下辈子,身边没有合适的人,孟鹤算是极少数跟他住一起也没什么怨言还跟他合得来的,就算两个都是直的,偶尔来一次解决生理问题也不是大事,大不了他忍辱负重一下轮换着来。但是孟鹤平时让他让得多了,他都忘了这个室友也有自己的喜恶爱恨,也会有自己中意的心上人。

韩蜇听得有点呆:“什么意思?让我用强?”随即疯狂摇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能搞这一套?感情就是要你情我愿,这算什么?”

他甚至破天荒地没有早睡,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默默盯着楼下洗头店的粉灯,也不知想到了哪里。是第二天怎么过,是要不要搬出去,还是单纯地盯着一个东西发呆。

“你可以想办法让他动不了——你力气比他大,肯定有办法的,而且你跟他住一起,每天都有机会下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