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解放场（he）(2/4)

“滚你妈的。”我揪了下他的耳朵，看到他疼得龇牙咧嘴不由得心情大好。

出乎意料地，他勾起嘴角，笑意绽开在脸上时，美的更显眼了，连同眼角那颗痣，都染上吟吟的笑意。

我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好，赶走方睿，然后就欣喜若狂地去找林温何了。

林温何叹了口气，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怎样你才能改掉胡闹的毛病？”

侩子手爱上娼妓，嫌她又贱又脏，但仍然觉得自己给予娼妓钱财，高贵地很。娼妓不爱侩子手，侩子手的心思她都心知肚明，她知道他瞧不起他，可同时又迷恋她。

“嗯嗯。”我好的不得了，这辈子没这么好过。

他正在办公室翻阅什么东西，戴着眼镜专注地看，头上有一撮毛翘起来。我蹦哒着过去按下那撮毛，他无可奈何地看我，轻轻拍掉了我不安分的手。

我对这类小说不感兴趣，只知道是个悲剧，但还是摊开翻了翻，里面掉出了一张纸，上面白纸黑字打印出一个短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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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是怎样？”

“你说是就是吧。”他从我手中拿过那张轻飘飘的纸页，掏出打火机，把他烧的一干二净。

“你真好看，林医生。”我立刻握住他纤瘦的手腕，笑嘻嘻地说。

他又弹了弹我的脑门：“傻乐什么。”

他抬起正眼看我：“休息好了？”

侩子手和她接吻，她咬断了侩子手的舌头，吞之入腹。于是在人头落地前，她先死于窒息。而侩子手永远成了哑巴。

我忍不住盯着他傻笑。

林温何站起身，敲了敲我的脑袋：“乱翻别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娼妓被指控通奸罪，走上行刑台那天，处刑的正是侩子手。

我的姐姐，就算死前最后一眼都会留给的我的姐姐。

我在他办公室转了一圈，书柜上摆满了学术的书，和一本极其显眼不合群的小说：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下子他想恼怒也没办法，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我反手锁上了门，他和我就开始在这间办公室厮混，水乳交融。我脱掉了他装模作样的白大褂和自己的病号服，我咬着他粉粉的乳头，啃着他平坦白皙的胸脯，把手伸入他下面隐秘的小嘴。

“侩子手从来不觉得她又脏又贱，即使在成为哑巴，也因此感到幸福。”我笃定地说，尽管这可能在林温何看来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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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痒酥酥的，像小猫在抓挠。

“这个故事，不是这样。”我扬起手中的纸页。

不是这样的，这个故事的。

我回过神来，之前躺在床上没发现，现在站着才发现，林医生比我矮啊，肩也比我窄，感觉好小。

方睿担心地看着已经处于兴奋的我：“你没犯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