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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在柳惜音的目光所及和叶隆绪之间来回逡巡，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隆绪，你过来。”

叶昶在门口把守着，柳惜音则在洞中安慰着躁动痛苦中的红莺。

原是叶昭的发丝已经自根部开始变白，但再多的真气都无法唤醒柳惜音了，叶昭也意识到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身子也越来越冰凉。

“父皇！”

檀凡甫一入内殿，看到的便是榻上相贴的二人，叶昭将柳惜音抱在身前，让她靠着自己，自己则源源不断地向柳惜音输送着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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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原是银川带着叶隆绪来了。

叶隆绪方才在殿中还寻思着哪里来的狐媚子想要魅惑父皇，可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柳惜音时，泪水却是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怎么样了？”叶昭焦急地问。

哈尔墩这次长了个心眼儿，望着门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叶昶，心道：妹妹不能生育，抢去这小子抹了记忆去做妹妹的儿子虽可以解决神界的储君之忧，但久而久之只有一个皇子的神界未免太过寂寥，也会引起叶昭的怀疑，不如把这刚出世的孩子先封在驻颜珑中，日后时机成熟了再放出来，是皇子公主都无所谓。

“噗。”柳惜音吐出一口黑血，叶昭急忙将她放平，跪在柳惜音榻前，发疯似地向柳惜音输送着真气。

“惜音，惜音，你说什么。”叶昭凑到柳惜音跟前问着。

于是，哈尔墩就抢走了叶昶和红莺、小路子的孩子扔给守在一旁的西海龙族士兵，正要对柳惜音行不轨之时，红莺却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咬住哈尔墩，哈尔墩一脚踢开红莺，却发现自己已然法力尽失，再一看，红莺已经被他杀死了，龙族若在人间犯了杀戮，便会如此。

“昶，昶儿……”柳惜音口中艰难地说着些什么。

此时恰逢东海太后苏衿兮来凡间收集甘露之水，便看见哈尔墩胁迫着柳惜音，未免东西二海龃龉，哈尔墩只得放过柳惜音，彼时柳惜音心力交瘁，见到婆母之际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东海了，再想要追回叶昶和红莺的孩子已是不能。

“好了好了，你们也快些回西海吧。”银川制止了两个哥哥的争斗，让丝娜把叶明曦抱下去，自己则带着叶隆绪一路向承乾宫而去，想必叶昭此刻有很多话要问她。

“好，好孩子，娘，娘好想你。”柳惜音吃力地想要摸摸叶隆绪的脸，让诸人吃惊的是他们一向威仪的太子殿下并不躲闪。

“昶，昶儿……”柳惜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这位姑娘，心脉俱损，怕是不成了！”其实，檀凡在方才入内看到柳惜音苍白的面色时便已经知晓她命不久矣了。

承乾宫

“檀凡，快，快！”叶昭侧身给檀凡留出一个位置，让他诊脉。

叶昭、柳惜音、叶隆绪在一处，就像一家三口，呵，他们原本就是。

娘？！叶昭听得清清楚楚，叶昭望着不远处站着的银川，却看到的是她躲闪的目光，这更加证实了叶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