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夜yin梦(2/3)

直到最后,连脸都快埋在施云手心里,捧着他的大手,连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像是在回味,他咂了咂嘴,又低头抿了口自己手里的冰淇淋。

“过江啊,你忘了吗?”邬泾海撅着嘴质问他。

还好买了前排的位置,要不然白挤了,邬泾海心想。

“哼,这时候才想起我来!”

悠扬的乐声响起,这出戏正式开演,邬泾海也慢慢沉醉其中。

“舔干净了,快吃呀?”

施云帆不顾手背上残留的粘腻感,将冰淇淋递到邬泾海嘴边。

“就没有人关心我的愿望和我的学业了吗?”

他再动一动,甚至可以握住邬泾海的手。

施云帆看见邬泾海递给他一只甜筒,手里还拿着一只,正舔得起劲。

“那我就把你的吃掉啦!”

邬泾海无所谓地张开手臂,等着施云帆来

三个人在山上就解决了晚饭,也就不多逛了,下山后天已经擦黑,便直接打车去了所谓的大剧院。

见他还傻傻地不动,邬泾海急得不管不顾地一把抓过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顺着施云帆手背上沾染的乳白色痕迹,一直舔到没有才罢休。

“啪嗒。”

在将自己的愿望丝带缠上小石子的时候,施云帆无数次想要问问邬泾海许的是什么愿,但最终只是将两条缀着小石子的丝带缠在一起,向高处的树干投掷。

可他就是能闻到邬泾海的味道,独一无二的香气。



“去哪里?”施云帆漫不经心地问道。

“坐地上干什么?”邬泾海把妹妹提起来,“让小施给你扔个高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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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泾海浑然不觉自己唇边与脸上其他地方都沾上奶白色,像刚吃完奶的花脸猫。

为了抛得更高,能让愿望稳稳地挂在树上,邬泾海捡起两块小石头,把丝带绑了上去,递给施云帆道:“你也绑上去吧,然后你来丢怎么样?”

邬思琴拍拍屁股上的灰,确认自己的愿望丝带也在树梢上挂稳了才肯下山去。

冰凉液体滴落在施云帆的手背。

“你快吃呀,你的要化了!”邬泾海着急地提醒举着冰淇淋发呆的施云帆。

“我们走吧?”邬泾海抬头说道,他只知道施云帆的手干净了,却看不见自己的脸还是沾着白色浊液。

“哥,前面是不是有个水沟啊?”邬思琴伸长了脖子往舞台上看。

很顺利的,第一次就成功地挂上了枝头,小石子因着惯性还在摆动。

只想求平安罢了。

随着检票的长队伍走进剧院,才发现场子里基本是露天的,座椅不是什么带软垫的平常座椅,而是木头打的,一排座椅没有隔断,人挤着人,让邬泾海很不习惯。

施云帆却无法放松身体,他和邬泾海挨着坐在一起,几乎是腿贴着腿,他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邬泾海皮肤的热度,两人裤子的细碎摩擦声通过身体无限放大在他耳膜。

“坐好,开始了不就知道了吗?”邬泾海把人按住,教训道,“就你心急。”

他很想像邬泾海那样把他的小脸也舔舔干净。

“好。”

明明大家都挤在一处,香烟味,槟榔味,夏日的汗味在剧院充斥鼻尖。

手里的这只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脆皮包裹的黑巧克力下肚,他还想要。

“要你吃。”

“那来吧。”

邬泾海很感激他,自己每次都很想吃掉两只冰淇淋,但是很少会真的这样放纵。

冰淇淋已经不成型了,顶端化成乳白色浓稠液体直往下流。

“没有忘。”施云帆低声哄他,“可是你会摔跤,所以我抱着你过去好不好。”



红艳艳的舌头将快要融化的雪糕卷入口腔。一次次地像小猫舔奶一样,时不时还哈出白气。

“哎呀!”

邬思琴尝试了好几次,颓丧地一次次又捡回来,看着那俩人其乐融融,一时间怀疑邬泾海到底是谁家的哥哥。

邬泾海直接就着施云帆的手去舔另一只冰淇淋,偶尔惊呼一声便匆忙去救施云帆那只被弄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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