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救寺之飞花艳想（05）(2/4)

也不知跑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自己已经孤零零地站在一棵大树下，新月如钩，在山阴道上孤独地映照着。

除了好奇心重之外，这是他第二个让人佩服的地方。

张生像做梦一般，心中毫无头绪，像在激流中漂浮的小船一样。

「你身上还有没有吃的？」

后来俗缘未尽，留了头发，跑到张生家，当了一个佣人。

在南溪的时候，张生本来有另一个贴身书僮，名叫侍砚，是个十六七岁的机灵鬼。

他是一个非常容易乐观的人。

…………张墨解开外衣，把腰包解下来，鼓鼓囊囊地递给张生看。

「银子都在里面？」

张生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

张墨摇了摇头。

山间的夜晚，阴风阵阵，道旁的树影，彷佛魔怪一样伸出怪手。

张墨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心惊胆战，他们不敢走远，互相倚靠着，在树下迷煳了一夜。

「哎，倒霉！」

一个黑影喘着粗气跑过来，张生吓得脚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改名张墨，

整天斗鸡跑狗，粘鸟捉鱼，除了不会侍候笔墨纸砚以外，玩的东西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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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的父亲是南溪地方长官，虽然偏居远郡，也算是官宦人家，不是郑恒口中的乡下佬。

张生上路前，父亲把侍砚叫来训斥了几句，左思右想，实在放心不下，便临时决定换成一个叫张墨的家僮。

想到这里，张生心情好了很多。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拉住张生的右手，跌跌撞撞地朝店门外冲去。

灭……黑暗中，只听到那郑公子大声叫道：「怎么回事？火怎么灭了？来人，火折子呢？」

听说以前是个游方和尚。

这位家僮张墨最近才来。

远远的，似乎还传来狼嗥声。

和一般叽叽喳喳的书僮不同，张墨显得有些老成持重。

书僮张墨只是苦笑了一下。

张生懊恼地说：「马匹，行李都不见了。——不过还好，幸亏你把银子保住了。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只要还有钱，就什么都不怕。」

刚开始时，张生并不太喜欢他。

只听得那黑影开口问：「是公子吗？」——原来是书僮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