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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笙看着他，嘴唇还有些发麻。

赫连笙震惊地抬起了眼。

殿门合上，赫连笙回过神，笑了。

“首辅大人。”他道，“使唤朕的人倒是很顺手。”

“顾大人。”他踮起脚，附在面前的人耳旁道，“那些可都是参你的折子。”

他正想着，要替顾大人找些什么借口，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赫连笙被他吻得头昏脑胀，腰抵在了身后的桌子上，袖子一拂，奏折散了一地。

顾渊定定地看他：“那陛下要治臣的罪么？”

他喉咙发干，顾渊看着他，小心地上前一步。

顾渊嘴上一口一个陛下，在床上也没怎么手软过。

顾渊已经很久没叫过他这个名字。

走近书桌的时候，赫连笙听到他细微的喘声。

他怔了一怔。

“你先下去。”顾渊平复了下呼吸，对着福子道，“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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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舍得。”他语气很凉。

福子回过了神。

随即，他识相地退了下去。

顾渊似乎来得很急。

“你去找过我母妃了。”他道，“是不是？”

见他没有明显的抗拒，他俯下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放他进来。”赫连笙道。

然后，便是撬开唇齿的深入。

福子快愁死了。

“嚣张便嚣张些罢，臣干过的嚣张的事，也不止一件了。”他笑了笑，轻声道，“左右陛下不舍得治臣的罪，不是么？”

福子：“……”

“一会儿我去捡。”顾渊轻喘了口气，轻声道。

赫连笙被气笑了。

“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一些，嗯？”

可是顾大人今日没有来。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要去捡，却被顾渊轻轻扶住了后脑。

顾渊呢？”

顾渊看着他，顿了一顿。

赫连笙挑了挑眉。

福子愣了一下。

赫连笙懒懒地抬起了眼。

他嗤笑了一声。

“阿笙。”顾渊轻声叫他。

顾大人日日都来，为何今日没有来呢？

顾渊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