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落叶与钥匙扣(2/3)

“小纭，你真好，是我遇到的最美好的人。”

“也是，是我想多了，你睡会儿吧，离下午出去还有两个多小时。”

王羽扉不置可否，把林玉舟和唐小纭带到庭院中央，说：“你们自由活动吧，我就在边上，别出我的视线。”说完径自坐到水池沿上，和其他医生闲聊起来。

林玉舟看了一眼另两人，见没什么反应，便穿上衣服，稍稍有些瘦，不过已经比没有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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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王羽扉打断他，“与其关注别人，不如管好自己。”

林玉舟不愿让他回忆，抢先道：“我们玩点别的吧。”他蹲下，用不同形状的枯树叶摆出个金鱼模样。

王羽扉来时，他已经穿戴好坐在床上等了。

他醒了，感到一阵心悸。这算美梦还是噩梦，他分不清，他已经很久没去过学校了，高中都没上完，如果没有发生的种种，很可能他会继续读下去，上大学，找工作……要是没有遇见父亲就好了。

“父亲教我的，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带我去公园玩，我想玩游乐场，可游乐场关闭了，我不开

林玉舟说：“对不起，我没能救你出去，反而让你替我顶罪，还连累你受苦。”

“下午，出去散步的时候，你可以跟他说说话。”王羽扉说，“我很好奇，你面对他是什么心境，毕竟他杀了你的养父。”

梦中，他坐在教室里考试，题目很难，全是些看不懂的数学公式，他一直在写却写不出任何字，老师斥责他考试交白卷得零分，要求请家长。他哀求不要这样，因为父亲会罚他，可父亲还是来了，脖子上插着一把刀，血淋了一身，把卷子都洇红了……

可要是没遇见父亲，就不会遇见林哥哥，如此一想，之前所受的磨难又都不算什么，爱之甜蜜令他忘却痛苦。

“你也是。”他们互诉衷肠，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林玉舟捡起几根狗尾巴草，在手里翻系一番，捆出个小兔子的形状，交到唐小纭手里，说：“王羽扉帮你换药了？”

唐小纭坐到地上，也开始摆弄，不一会儿就做出个小狐狸和孔雀。

“我还想见他。”

唐小纭想起那日和父亲的见面，心有余悸：“我知道，他把我捆住，让父亲……”

“嗯……”唐小纭拿着小兔子来回看，用长长的兔耳朵搔弄自己的脸。

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手拉手并排走，莫闲和王羽扉在后面跟着，活像两个跟班，莫闲对王羽扉说：“你帮我盯着点，我去办个事儿。”

林玉舟惊叹：“做的真好！”

唐小纭躺下，一开始睡不着，想父亲想林玉舟想自己的事，思绪凌乱，但后来不知不觉就睡过去，做了梦。

唐小纭说：“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没事就好。”

怪。”

“我……”唐小纭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感谢他救了我。”

“可……”

一出门，他们正好碰见莫闲和林玉舟。他把手里的外套递给林玉舟：“外面冷。”

“你要小心他，就是他把我关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