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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在贤学乖了很多，似乎也是受到了张阿姨事件的冲击，在贤不想成为和那位女青年一样的晚辈，也想履行带奶奶回来时的诺言，平时没事不再总出去“鬼混”了，还跟奶奶制定了家庭读书会，祖孙两个对着看书。虽然他看的都是一些成功学鸡汤，但郑好则相当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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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贤帮奶奶办理退院手续的时候，听结算窗口的人八卦，在那位女青年的吵闹下，中心减免了最后一周的费用支出，此事才就此作罢。

奶奶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见此状况，怕再出什么意外，奶奶改变了主意，“在门口等一会吧，小张走了，我们再走。”

“嗯，奶奶，跟在贤回去吧，张阿姨不在晚上也没人陪您说话，以后白天我们来做义工的时候，再带您来。”静延附和着。

在贤慢慢地推着奶奶，往走廊另一个方向去，身后又传来青年女子的怒吼，“你不说带我去看监控吗？怎么走？我没看完，你们都别想离开……”

静延听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又想起了上学时和文雅的谈心，“想平静的活着真难呀！”

“你不要碰我！”女青年激动地说，“监控我自然要看，去哪看？？”

“哎～”奶奶叹了口气，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静延赶快又递上了一张纸巾。奶奶接过来，并没擦拭眼角的泪痕，只是紧紧把纸巾攥在了手里。

把奶奶成功接回了家，郑好开心不已，久违地拥抱了在贤，“做得好啊！我的儿子！”

“最近看的书有什么心得吗？”一天，全家人吃早饭时，郑好向在贤搭茬。

“那个，就是张阿姨的女儿吗？”在贤的问题，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位。

“奶奶，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以后我一定多陪您的，别再这里住了。”在贤蹲下来，真诚地问。

“小张啊，失去斗志了。”奶奶说着，才想起来用纸巾擦掉了眼角的泪，“好像，就等着这一天呢。也好，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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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奶奶的看护在内，四个人站在门外默默地跟张阿姨告别。

“其实，我这几天，就有这样的预感。”奶奶平静地说。

“回家？”奶奶这一次，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医护人员忙了一阵子，看着张阿姨的遗体终于被运出了病房，奶奶回头对在贤说，“走吧！”

“那个，家属，先让我们处理一下吧，然后我再带您去。”医生冷静地说，用眼神示意张阿姨的躯体还在这里。

“嗯，今天张阿姨不行的时候，中心给她打电话，她还问是真不行了还是假不行了，真是让人生气。”奶奶的看护看不下去，抱怨了一句。

在贤也紧紧搂住了父亲，忽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发现想得到老父亲的认可，也并不难，此时并未意识到自己也有如此矫情的一面。

“行吧！快一点。”女青年冷漠地说。

看着奶奶孤独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静延碰了碰在贤的胳膊，眼神示意了一下。

p;“家属您冷静一点，您要是质疑看护们的疏忽，是可以调取监控的。”负责临终关怀的医生拉住了女青年。

“什么？”在贤俯下身，问道。